他嘆了一口氣,道:「好,普拉提便由你管著,但若是他出現了什麼奇怪的情況,一定要告訴我。」
他是看在沛恩的面子上才將普拉提放在身邊。
沛恩明顯是知道布蘭德的做法完全是為了他的,他立刻感激地點頭。「如果他之後恢復記憶,我會殺了他。」
「嗯。」布蘭德不打算管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那麼,接下來,我跟你談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你知道之後,希望你誰都不要告訴。」
沛恩見布蘭德如此認真,立刻點頭。「好。」
「特別是拉斐爾。」布蘭德重點強調。
「好。」沛恩立刻答應。
之後,布蘭德將他之前跟光腦上那些蟲族所說的事情告訴了沛恩。
而在斐拉和拉斐爾這邊,則稍顯沉默了。
他們在一個房間裡呆了許久,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講,空氣里都只有呼吸的聲音,一股死寂感鋪面而來。
斐拉稍微打量了一下對方,見對方眼睛無神,大概是看不見,而且之前他一直扯著沛恩的袖口……
他正這麼想著,卻是突然聽到對方清冷的聲音傳來。
「您與我的雄主很熟悉?」
對方的聲音,真的是寒冬臘月裡頭的溫度,但斐拉卻是根本沒有聽出其中的冰冷,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句。
「不算很熟。」
拉斐爾並未結束問話。「你是誰?」
斐拉:「你難道不該知道?」
拉斐爾驚疑,但聲音依舊冰冷。「我根本與你不熟,我也不知道雄主認識你。」
斐拉疑惑,他看向對方,悄悄地打量。
「雄主是個什麼樣的雄蟲?」拉斐爾其實連雄蟲的名字都不記得,這讓他一度覺得很奇怪,但聽言叫雄蟲沛恩,他便也就知道雄蟲的名字叫做沛恩,並把它放在了心上。
斐拉最終奇怪地問:「他為何是你的雄蟲?」
拉斐爾一愣,依舊回答。「他本就是我的雄蟲。」
越聽越不像話,斐拉不打算與他繼續說話,畢竟之前他與對方還是敵人,他也不想要跟敵方多交流。
對方卻是鍥而不捨。「沛恩本就是我的雄蟲,有哪裡不對嗎?為何你說他不是我的雄蟲!」對方的話語之中隱隱含著怒氣,說著便直接朝著斐拉打來。
他討厭對方,憑什麼說沛恩不是自己的雄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腕卻是被一道力道卸掉了。他猛地一驚,卻是已經被掀在地上。
「請放過他。」沛恩的聲音就在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