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監獄空蕩蕩的,除了通紅的閃爍燈,再無其他。
看這個樣子,沛恩與拉斐爾已經完成了他要求的事情。剛剛還有些膩煩的護衛隊減少了許多,現在幾乎已經看不見多少了。於是,他對旁邊的斐拉道:「之後,就靠你了。」
斐拉點頭,將手中的蟲崽遞給了布蘭德。
注視著斐拉隱入夜色之中,布蘭德終於開始一動。他前去的地方是邢谷山,因為他現在幾乎已經確定在那裡一定有著最危險的戰爭武器。
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麼樣的武器,但他必定要去一趟。手中的蟲崽還在不知情況地咿咿呀呀,大概是由於疾走的風聲而感到愉快。
布蘭德掖了掖蟲崽的衣物,輕聲道:「你可不要突然出聲。」
蟲崽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對著布蘭德咯咯笑了兩聲。
布蘭德回以微笑,身形如同煙霧一般消失在風裡。
邢谷山果然詭異非常,時不時就會有狼人出現巡邏。他盯著手中乖乖沉睡的星燎,稍微心安。
其實他也不想將蟲崽帶在身邊,但相比斐拉,他相信自己更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蟲崽。當然這不是由於他不相信斐拉,只是的確他比斐拉強。
思及此,他便不再多想,直接沖入了那邢谷山中央的山洞。
一位路過的狼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總覺得有點奇怪,旁邊的狼人回頭,見對方如此反常,便走過來問:「怎麼了?」
「不是,我總覺得剛剛有什麼人經過。」
「你想多了,哪有什麼人啊,你看看,我們都監視這裡這麼久了,連個活人都沒有見過。」
「也是……」
「好了,走吧,真是想要回去了,一點也不想要在這裡呆了,誰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聲音漸行漸遠,躲在山洞內側的布蘭德聽到聲音已經遠離,便繼續往前。
山洞裡根本連個狼人也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他知道,裡頭的東西必定會讓他驚訝。
而就在這個時候,斐拉已經將那位身在高位,卻顯得尤其弱小的狼人城主制服。
對方就像是個可憐蟲一般蹲在一角,求著斐拉饒他一命。
「求您放過我,如果您想要離開這裡,我立刻下令!」對方抱著自己的腦袋,哭得鼻涕眼淚一塊流。
斐拉冷漠以對,那位國主還有幾位狼人,應該是為了保護他的,但是斐拉的身手實在太厲害,那些狼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斐拉在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突然出現制服了城主,令他們根本無從動手。他們擔心,如果自己擅自動手,對方會殺害城主。
斐拉像個機器,根本對目前的情況毫無情感波動,他現在只是努力完成雄主給他布置的任務罷了。他直接用胳膊架起那位哭得髒兮兮的城主,直接飛躍到了之前雄主所說的集合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