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布蘭德繼續動作,根本沒有被對方影響。
「給我停下!停下!這是我多年的努力,你竟然要在頃刻之間破壞,我絕對不允許,這是我用心製造出來的武器,你憑什麼停止!」
然而,他的聲音已經淹沒在透明管道打開的聲音之中。
他只能看到管道周圍升起一層層的煙霧,隨即管道便已經從底下打開。綠色藥水瞬間湧出,而原本身上插著透明管道,在藥水之中呼吸的雌蟲一個個就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傀儡一般,直接癱軟在了管道內壁上。
布蘭德伸手抱起在地面上玩耍爬行,滿臉都是好奇的蟲崽,輕聲告知。「知道嗎?你的雄父完成了一件大事,毀壞了一群戰鬥兵器,是不是很棒呢?」
蟲崽摸著布蘭德的臉,小手在空氣中揮舞。「最棒,最棒!棒!」
布蘭德愣了一下,蟲崽在這個時候又學會了一個詞,大概是今天最好的禮物了。
「你給我站住!我要你償命,他們都是生命啊!你這個混蛋!」身後的雌蟲依舊還在叫喊。
布蘭德的步伐並未停止。
他們是生命?布蘭德不知道如何定義,他只是繼續朝著他已定的未來行走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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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拉走進艙門,臉色並不是太好。
他們已經從夜色之中等到黎明,門外的機械師馬上就能破譯所有的機關,帶領著眾多的士兵進來。
「雄主還未到達?」斐拉幾乎是魔怔了。
「嗯。」沛恩的臉色也是不太好,他想著到時候能不能用那個城主拖延點時間,若是不行,他們可是要丟了性命的。
真是不妙的情況啊。沛恩不禁想。
「雄主,若是到時候您無法決定,我便替您做決定。」拉斐爾突然道。
沛恩立刻嚴厲道:「你是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了?」
拉斐爾低聲道:「這次,無論雄主之後如何懲罰我,我也不會這麼做。」
「你!」沛恩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比起其他雄蟲的性命,我只擔心您的性命!」拉斐爾鼓起勇氣,厲聲道。
沛恩一時氣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他冷冷道:「布蘭德是我最重要的君主,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其他蟲族對他做出不好的事情,即便是你。」
拉斐爾心底一震,抿著唇走到一邊,他已經決定,即便雄主如何恨他,他也必定這麼做。
斐拉聽著他們的對話,卻是好像沒有聽到,只是繼續盯著自己的腳,突然,他像是回神一般,堅定道:「到時候,雄主若還未回來,你們先走,我呆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