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大門的那一瞬間, 蟲族立刻將視線放在了剛剛進門的那兩個蟲族身上。
蟲族不免倒抽了一口氣。
「那是不是太子……」
「旁邊的那位是不是第一軍團的團長?天哪……」
竊竊私語的聲音, 布蘭德與瑞爾都沒有心思去聽, 他們共同盯著趴在酒桌上的兩位一時無法言語。
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看見有雄蟲正在鬼鬼祟祟的往那邊走。
「你確定沒事?」
「哎呀, 都已經醉了, 沒關係的。」他們正想要將兩位不省人事的雌蟲搬走, 卻是突感身後有種壓力。
「你們在做什麼?」瑞爾的聲音低沉而嚴厲。
「咦……」兩位雄蟲一聽,連頭都沒敢回,直接就溜走了。
瑞爾這才走過去,將趴在桌面上不斷嘟囔著喝的提斯給搬到了自己的肩上,隨後才對著布蘭德道:「抱歉,不能送太子回去了,我先離開了。」
「嗯。」布蘭德點頭。
瑞爾架著提斯, 亦步亦趨地走著, 順便還怒罵:「回去好好收拾你。」
提斯:「你誰啊……哦……瑞爾……哈哈……陪我喝酒……然後啪啪啪……」
瑞爾:「好!好!回去啪啪啪!」
提斯:「哈哈哈,好的,啪啪啪,啪啪啪。」
布蘭德幾乎沒臉聽,他直接將斐拉抱起, 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放入了懸浮車后座。
斐拉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布蘭德放在了維多殿的主臥床上,現在維多殿還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什麼蟲族看守,而本來居住在這裡的洛斯特他們也已經搬到了其他宮殿。
雄主的側顏就在他的眼前,他似乎是在幫他擦拭身體。柔軟的月色下,雄主那帥氣的臉頰顯得更加得與眾不同,髮絲上似有流光在閃爍。
「雄主……」斐拉就在這個時候扯住了布蘭德的衣袖。
「恩?」雄主的聲音就在耳邊。
「您今日在做什麼呢?」斐拉眯著眼睛,痴痴地詢問。
「獨自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著如何攻打天冥星。」
「我是不是很沒用呢?都幫不了雄主您。」
「當然沒有。」布蘭德坐在床邊,為他的話語失笑。
「那您說說我的用處在哪?」斐拉顯然不依,甚至覺得對方是在騙他。
布蘭德盯著對方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終於長嘆一聲,輕聲回答。「做我的雌君,在我無法停止的時候讓我停下……便是你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