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恩摸了下對方的臉頰。「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結婚啊。我打算將婚禮放在8月份,你覺得怎麼樣?」
「全聽雄主的!」拉斐爾直接抱住了沛恩的腰,不願意放開,雄主的腰很細,但是卻讓他覺得很安定,很安全,好似能夠保護他。
「好。」沛恩湊過去,吻了他一下,然後退開,與之對視。
互相對視中,醞釀出了深深的渴望,他們不再多說,直接脫衣。
…………
「我們還是用套吧?」沛恩推開全身都是汗水的纏人傢伙。
「不要,反正不會懷孕。」
嗯,對方說的很對,沛恩毫無負擔地想。
結婚典禮在三個月後如約舉辦。
婚禮邀請了許多的蟲族,除了沛恩在皇家高級學院裡頭的同學之外,還有同家族裡頭的蟲族。
拉斐爾是第一次參加如此盛大的婚禮,而且自己還是作為婚禮最重要的雌君出席。
他看著鏡中自己一身白色的禮服,一時還有點無法相信。
「很帥氣哦。」旁邊的侍官笑著提醒。
「謝謝。」好心情持續到了見到一位雄蟲之前。
那位雄蟲從一開始看到他就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非常令他厭惡。「請讓開。」馬上他就要與雄主進行最重要的儀式了。
「別這麼冷漠啊,再怎麼說,五年前我也是你雄主呢。」對方的樣子,他從來沒見過。
於是,拉斐爾在他想要繼續靠近的一瞬間向後退了一步。「你若是不離開,便不要怪我不客氣。」
旁邊的侍官總覺得事態不對,立刻聯繫了婚禮負責蟲。
「說真的,我在想你到底是如何勾引到這麼一個貴族的。」對方根本不在意拉斐爾說的話,「你想想看啊,你都年老色衰了,比那位貴族整整大了十歲吧。」
拉斐爾厭惡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何,他看到眼前這雄蟲,就是生理性的厭惡。「唔……」
像是故意般的,他的胃也開始不舒服起來。就連眼前的東西也開始扭曲,汗水如同脫水一般汩汩而出,讓他虛脫。
「喂,不過我說,你的確是越老越有味道……」那位雄蟲作勢就要摸他的臉。
「不要過來!」幾乎是下意識般的,拉斐爾直接大喊出聲,呼吸都有點開始艱難了。他大喘著氣,忍耐著全身的不舒服抗拒。
「別這樣啊……」
對方還要繼續上前。
「你在做什麼?」當這道聲音出來的那一瞬,原本全身都已經無力的拉斐爾就像是安心了一般,直接向後倒了過去。
沛恩立刻將他撐住,然後看了一眼那身邊的雄蟲,蹙緊了眉頭問:「誰?」
「啊,您好,偉大的沃拉.沛恩公爵,我是你們的外戚沃拉.尼爾曼。」
「不認識。」沛恩聽到的一瞬間就直接無視了他,然後捏了捏拉斐爾的手指。「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