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吧,至少我們未成年的樣子就沒有對方可愛了,嘖,雖然很嫉妒,但是在完全顛覆般的傢伙面前只能爬著走啊。」雄蟲嘆了口氣。
席恩斯冷眼觀望。
「噫~剛剛那個傢伙是不是瞪了我們一眼。」
「趕緊走吧,現在他可比我們強太多了。」
「應該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吧,畢竟對方以前很可愛啊,還對我們笑啊,現在可能是蛻變之後變化了點性格?」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話了。
「走了走了,他又看過來了。」
席恩斯見那群吵鬧的傢伙終於離開了,終於滿意地將目光重新放在了窗外的景色上。
窗外有鳥鳴,清風拂面,很舒服。
席恩斯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他從以前就不喜歡蟲族聚集的地方,相比於群居生活,他好像更喜歡獨居。與同年齡的也根本玩不起來,應該說他跟比他年長的也玩不起來……但如果他想要,他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自從身體變成這個樣子之後,他便開始有恃無恐起來。平日裡不想參加的事情他全部不參加,專心致志攻克自己在光腦控制上的難關。
令他懊惱的傢伙不見了,世界清靜了,倒是讓他比以前更加自由了。
下了課,他直接無視其他蟲族的邀請,然後就走出了班級。
「席恩斯現在真是討厭!」身後的雄蟲氣憤地喊,那位是一直呆在席恩斯身邊的惱人蟲,當時他自己還是壓抑著自己的厭煩跟他說話,現在他實在懶得浪費這個時間了。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腳步踏出班級門,他直接回家。
因為他是已經成家的雄蟲,所以他選擇了走讀。其實有很多的蟲族對自己結婚的事情表示憂慮,因為他們認為按照他這個年紀,明明可以選擇讓傑拉德成為雌侍,這樣日後還有轉圜的餘地。
畢竟,現在法律有了更改,以後成為雌君的,是很難離婚的,是不能隨便丟棄的。需要通過一定司法程序,然後由法官審核到底是誰的錯,最終判定給予的補償。
補償,那是以前雄蟲從來沒有想過的。
但法律已經確定。
席恩斯回到家,就開始呼喚他的雌君。「傑拉德,傑拉德!」
他有點生氣,因為傑拉德竟然沒有在門口。他有點惱怒地自己換了拖鞋,然後慢慢走進了只有他們的房間。
——結婚的雄蟲都要搬出去,由皇室分配民房。
「傑拉德?」席恩斯推開一間空房。
他嘖了一聲,由推開一間房間。「傑拉德?」
又是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