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大門如同知曉他的到來一般,慢悠悠地從里打開了。
恩格斯的視線沉了沉,他不再用吊兒郎當的態度來面對這次的會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態,他走了進去。
大廳內防衛森嚴, 有很多的雌蟲站在一邊,明亮的燈光從石壁中散發出來,照耀著下面沉寂的死水。
在這道路的盡頭,佇立著兩排蟲族,而在他的面前,在他的上方,則是坐在晶石靠椅之上的雄蟲。
同時也是他的雄父——希爾頓.馬爾科。
「雄父。」他走上前,半跪下來,再無懶洋洋的模樣,看起來很精神。
恩格斯低垂著腦袋,並不與之對視。
「嗯,起來吧。」他就像是個帝王一般冷淡地回答,當恩格斯剛剛站定,就看到他伸出寬大袖口,示意對方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
旁邊戴著高帽的侍官立刻將手中的手冊交予了對方。
恩格斯忍不住蹙了蹙眉頭。眼前這個侍官他從未見過,而且侍官的服侍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府上的服裝樣式改動了?
「我讓星官為你尋找了一下命中注定的雌君。」第一句話,就差點讓恩格斯完美的臉破功。
「您能再說一遍嗎?」
「雌君。」果然自己的雄父根本不願意重複一樣的話,只是冷淡地重複了最後一個詞。
「哦,那恕我拒絕。」恩格斯說著就打算離開。
原本站在旁邊的侍官們立刻將恩格斯團團圍住。
「少爺,您應該成家了。」
「放手,成家這種事情你們讓他干不就行了嗎?!」恩格斯直接甩開他們的手,但很顯然,雄蟲的力量是不可能大於雌蟲的,所以他再次被輕易壓制了。
「無論如何,你都要去見見他們。」
還是帶複數的?
恩格斯震驚。
「沒錯,命中注定的雌君也不過只是隨便說說,要是你看上了其他的雌蟲,也是可以的。」
他倒是說得輕巧,恩格斯幾乎氣到不想說話。「反正你有那麼多的蟲崽,想要抱外孫不會找他們嗎?」
的確,馬爾科底下是有三個雄蟲崽和兩個雌蟲崽、一個亞雌崽的。
在這種蟲丁稀少的國都,只憑一己之力便有如此的成就,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了。當時恩格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雄父為何會長得那麼壯,精力那麼的強健。
但現在他是明白了,那是他雄父在蛻變的時候沒有注射鎮痛劑啊。想到這件事情,他就覺得不忿。
「你這個傢伙,如果知道不打鎮痛劑可以變強,你幹嘛要給我打鎮痛劑啊!」恩格斯張牙舞爪,他真想去撓一撓雄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