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最公道,孫兒可不敢欺負她。”
齊嫻撅了撅嘴,撒嬌,“皇祖母。”
很明顯,太后並不是一個公允的皇祖母,她心全偏到她的小孫女這邊,佯怒的訓斥七皇子,“給阿嫻道歉。”
“我……”齊琅抿了抿唇,表情無奈。
背黑鍋,被冤枉這種事,齊琅也不是頭一回經歷了,當即站起身,拱手道:“好好好,我給阿嫻妹妹賠不是。”
齊嫻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太后讓人遞了梳子來,親自給孫女梳頭髮,齊嫻拉著幼寧的手問太后:“皇祖母,我想帶阿寧去盪鞦韆,聽說她病了,她什麼時候能和我一起玩啊。”
太后幫她梳好頭髮,笑著說:“再過些日子吧。”皇帝心思重,她今日才逼著他留下幼寧,這會就讓幼寧出去,貴妃再挑唆幾句,皇帝又要以為自己這個做母后的毫不顧忌他的感受了,還是先讓幼寧在永壽宮待著,過些日子再出去。
太后擔心齊嫻口無遮攔,說出她父皇要送幼寧走的話,故意問道:“阿嫻啊,你怎麼總是想著玩,章華殿新去的女夫子,是大曆出了名的才女,你有沒有跟著她好好學習課業?”
大曆皇子公主到了年紀,都會挑選伴讀,聽講於章華殿,齊嫻五歲入章華殿聽講,現在已經兩年了,不過她念書不怎麼用功,加上年紀小,身份尊貴,章華殿的女夫子也不敢責罰她,平日裡齊嫻課上不專心聽講,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身為一個學渣,齊嫻最怕的就是被問起課業。
她開始抖機靈,把目光落在幼寧身上,“阿寧呢,阿寧在家裡可讀過書?”
幼寧愣了一下,心想,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平時不好好讀書,被長輩問到了還要把鍋甩到我身上。
太后卻不打算讓齊嫻這麼糊弄過去,她這個年紀,真是含飴弄孫的時候,有的是空閒關切這些小輩。
她扭頭對陳嬤嬤吩咐道:“去備筆墨。”
齊嫻見皇祖母來真的,剛剛還朝氣蓬勃的小臉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著。
七皇子也緊張的搓手,往身後看了眼,很認真的思考,自己現在從窗口逃出去還來不來的急。
筆墨很快就備好,齊琅齊嫻一人握著一支狼毫毛筆,端坐在書桌前,兄妹倆皆是愁眉苦臉,太后還未開始考她們,便開始抓耳撓腮。
太后看他倆這表情,無奈的擺擺手,“罷了罷了,也不考你們學問了,就默寫幾句三字經,讓皇祖母瞧瞧你們的字有沒有進步。”
三字經是開蒙就要學的書,淺顯易懂,連還未入學的七公主都能朗朗上口,兄妹倆表情一致的長舒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