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中,太后得知幼寧今日的壯舉之後,笑的肚子都疼了,把幼寧摟在懷裡,指著齊琅說:“該,你們一群混小子,也敢欺負哀家的心肝。”
齊琅直呼冤枉,“皇祖母,孫兒可沒有,都是顧彥那小子,見幼寧喊聞錚表哥,便沒臉沒皮的貼上來逗阿寧,明日孫兒就讓他們幾個過來給皇祖母賠罪。”
太后道:“賠罪就不必了,就看他們能拿出什麼好東西賠給我們阿寧了。”
晚膳太后留齊琅在永壽宮用了,少不得督促齊琅的課業,待齊琅走後,太后才問幼寧,“你今兒怎麼被夫子罰抄字了?”
幼寧臉上一紅,雖然今日她是受齊嫻連累,但她也不好意思把責任推給一個孩子,紅著臉說:“我課上說話了。”
她因何被罰這事,太后心知肚明,不過就是想看看幼寧會不會把被齊婉故意找茬這事說出來,她想等著幼寧來告狀的,這個年紀的孩子,受了這種委屈,應該來告狀的,但是她什麼都沒說,都憋在心裡。
太后嘆了口氣,說:“那你可要記住這次教訓,下次不能再犯了。”
幼寧點頭應是。
聞錚顧彥季霆的禮第二日就送了過來,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都送了玉,聞錚的是一對玲瓏剔透的玉葫蘆,顧彥的是一對玉鐲,季霆的是一塊模樣狡猾的玉狐狸,連昨日並未哄騙她叫表哥的傅鈞也送來了一個圓圓的水晶球。
齊嫻勾著那串玉葫蘆,愛不釋手的摸了摸,又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這回真是占了大便宜,幾顆板栗就換了這些小玩意,那幾顆板栗,還是夫子給你的。”
幼寧笑的眼角都彎了,把那幾樣東西都收在盒子裡,又對齊嫻說:“葫蘆給你戴一會,別人送的,我不能送給你。”
齊嫻哼了一聲,把脖子上的玉葫蘆摘掉還給她,吐了吐舌頭,“小氣鬼,我才沒想讓你送給我呢。”
她扭頭拿了胡蘿蔔去檐下餵兔子,齊琮送給幼寧的那兩隻兔子到永壽宮不過兩日,被幾個小姑娘輪番喂,肚子鼓鼓的趴在籠子裡不動彈,齊嫻拿著胡蘿蔔戳了好幾下兔子的嘴巴,也不見兔子張嘴。
齊嫻蹲著,她做事向來是三分鐘熱度,兔子不吃她餵的胡蘿蔔,她被磨沒了耐性,把胡蘿蔔往地上一丟,又去纏著幼寧陪她玩了。
她精力旺盛,幼寧怕在院子裡吵到太后,陪她到永壽宮外踢毽子。
宣德帝帶著貴妃到永壽宮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小姑娘的歡笑聲,他負手立在永壽宮門前,扭頭見遠處的涼亭里,幼寧那個小丫頭正從容不迫的踢著毽子,一下接一下,阿嫻笑嘻嘻的追著幼寧跑,手裡捧著毽子,踢了沒兩下毽子就掉了,她追著幼寧央求著幼寧教她,幼寧一下把毽子踢的很高,眼神跟著毽子走,對齊嫻道:“你現在一邊看著,我踢完再教你。”
兩個小姑娘玩的歡快,貴妃笑著說:“喲,咱們六公主和幼寧郡主還真是投緣,平日裡小霸王一樣的性子,誰都得讓著她,不過幼寧郡主的毽子踢得確實比六公主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