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敢陷害自己,看她不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齊婉跨前一步,想要教訓幼寧,好在她被寵的無法無天,身邊還是有知道分寸的,李素蘭攔住她,衝著姚夫子福了福/身,道:“請夫子見諒,不怪公主惱怒,實在是沒受過這等冤枉,撕孝經這等大不敬的行為,公主身份尊貴,如何不知,又豈會做出這種事來,學生是四公主的伴讀,說出的話有偏幫公主之嫌,可當時幼寧郡主把書借給公主的時候,屋裡有好幾個人,學生記得靜如郡主,舒雅郡主還有傅小姐都在,她們都瞧見了,可以為公主作證。”
齊婉冷靜許多,對啊,她是有證人的,滿屋的人都看到那本書,是她從姜幼寧那裡拿過來的。
就算是她搶的又如何,她說是借過來的,沒人敢說別的,但姜幼寧撕了孝經,夫子肯定要狠狠的罰她,齊婉瞪向幼寧。
幼寧絲毫不懼的同她對視。
反正,她不得罪她,齊婉還是以欺負自己為樂,自己好歹也是養在太后跟前的,總這麼畏首畏尾的,豈不是丟了太后她老人家的臉。
一個身穿鵝黃色裙子的小姑娘磕磕巴巴的說:“是,是幼寧借給阿婉的。”
她說借的時候有些猶豫,心虛的瞧了幼寧一眼。
她心虛是因為書是齊婉搶的,齊婉搶書不對,但跟撕孝經比起來,是不值一提的。
這反應落在姚夫子眼裡,就覺得是四公主在學舍里威脅了其他小姑娘。
臨窗坐著的舒雅郡主瞥了瞥嘴說:“學生課下在睡覺,沒瞧見。”
她是怡親王的孫女,怡親王是宣德帝的皇叔,皇室宗親里地位極高,她這樣出身的郡主,便是公主也不能隨便欺負,剛剛齊婉從幼寧那裡搶書她是瞧見了的,她向來看不慣齊婉的行為,心知齊婉被幼寧擺了一道,卻不想為她作證。
活該,誰讓她整日仗著公主身份作威作福,她要是不搶幼寧的書,幼寧也陷害不了她。
“舒雅堂姐,你怎麼沒瞧見,你明明就瞧見了。”
四公主質問舒雅郡主。
李素蘭一看就知道要壞事了,本來姚夫子就不信四公主的話,四公主平日裡就蠻橫,這話說出來,倒像是威脅舒雅郡主改口替她作證一樣。
這裡她身份最高,即便所有人都替她說話,也不可信了。
果然,姚夫子戒尺往桌案上一敲,板著臉冷聲說:“公主郡主們身份尊貴,孰是孰非,我一個授課婦人不敢妄議,還是請太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身邊的掌事來斷一斷吧。”
齊婉一聽要讓太后身邊的掌事過來,心裡害怕了,即便書不是她撕的,但她在章華殿欺負姜幼寧的事是真的,鬧到皇祖母面前,皇祖母那麼寵著姜幼寧,肯定偏著她的。
她往後退了兩步,說:“夫子,這種小事,就不必麻煩皇祖母和母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