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饞,姚夫子扭頭說:“那你得用十張字來換,寫十張認真工整的小楷來,夫子給你做面,配辣白菜,額外加五張,配牛肉醬,再額外加五張。”
幼寧:“……”賣字為生好不容易呀,她的字也太不值錢了吧,要寫那麼多才能換一碗麵。
姚夫子見她表情糾結,笑著拍拍她的腦袋,“刻苦用功的孩子,才有吃的。”
她掀開那一鍋梅子醬燜豬手,香氣瀰漫,用勺子攪了攪湯汁,拿筷子夾了一小塊掉到湯里的肉,放到幼寧唇邊讓幼寧償。
“好吃嗎?”
幼寧點頭。
姚夫子又把鍋給蓋了,幼寧可憐巴巴的看著姚夫子,“夫子,我刻苦用功的,每日都認真練字,賞我口吃的吧。”
姚夫子不吃她這一套,太后娘娘身邊的小郡主哪會缺這口吃的,“這一鍋,要二十張來換。”
幼寧想了想,她今日好像只練了七張,開始砍價。
“七張好不好,今兒頭一回,夫子先饒我十三張。”她拍拍自己的肚子開始賣慘,“學生餓了,要吃飯,等吃完了有力氣,我再寫幾張交給夫子。”
姚夫子笑的不行,“哪有你這樣討價還價的,一張嘴就去了一多半,算了,先讓你一回,下回要漲到二十五張了。”
幼寧頭點如搗蒜,誰管下回呢,這回先吃到嘴裡,下回的帳下次再說。
姚夫子指著旁邊的銅盆說:“行了,快去淨手吧。”
幼寧彎著眼角說:“謝謝夫子。”
幼寧滿嘴油光從姚夫子書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庭院裡一片涼意,姚夫子給她披了一件斗篷,親自牽了她的手送她去西廂房,良辰和雪蘭就候在那裡等她。
已是入冬,金色的重檐琉璃瓦上結了霜,長長的遊廊下宮燈連成一道優美的線,影影綽綽。
幼寧握著姚夫子微涼的手,心想,夫子的前夫忠勇伯世子,真是瞎了眼,這麼好的夫子不知道好好珍惜,還要去納妾。
良辰和雪蘭一瞧見幼寧便迎了上去。
“郡主在姚夫子那裡用了膳?”
幼寧點了點頭,良辰見她身上已經披了一件斗篷,把備好的衣服遞給雪蘭叫她收著,又向姚夫子行了一禮,“有勞夫子了。”
姚夫子微微頷首,鬆開幼寧的手,轉身走了。
幼寧盯著她孤傲的背影,嘆了口氣。
良辰蹲下幫幼寧整理衣服,又塞了一個小暖爐在她手裡叫她捧著,“郡主不是說要變瘦,往後不能再吃夫子做的飯,夫子手藝好,容易吃多,會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