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永壽宮喧譁的名頭打成國公夫人一頓這種事,齊琮還真乾的出來,不過要真打了,回頭還不得被他那個父皇罵死,成國公夫人不比林貴妃那個廢物侄子,打了就打了,百姓拍手稱讚,朝中老臣站在齊琮這一邊,貴妃一黨理虧,也無話可說。
成國公夫人是當朝二品誥命,除了在太后這裡哭了一場,並無過錯,且成國公有從龍之功,成國公府在朝堂上地位不低,若是把她打了,莫說貴妃一黨會彈劾齊琮,便是那些整日揪著雞毛蒜皮小事不放的御史也會彈劾齊琮驕矜,搞不好也得被宣德帝打一頓。
成國公夫人見太后替自己說話,忙向太后求情,“太后娘娘,臣婦知錯,請太后娘娘和寧王殿下恕罪。”
太后摸摸幼寧的頭髮,又看向齊琮,“哀家知道你素來重規矩,只是你向來疼你阿寧妹妹,成國公府是她外祖家,你忍心,打她的外祖母和舅母。”
幼寧站起來,朝著他行禮,“表哥,我外祖母和舅母許久未見我,一時情難自禁,外祖母和舅母已有悔過之心,下回再不敢犯了,表哥可否高抬貴手,饒她們一回。”
齊琮沉默片刻,衝著福喜擺了擺手。
福喜帶著內侍退了下去。
幼寧連忙去扶成國公夫人,成國公夫人渾身癱軟,她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左右逢源,便是太后娘娘都看在成國公當年從龍之功的份上給她幾分顏面,她在太后這裡哭,也不過是做戲,誰知道齊琮不走尋常路,直接命人把她拖出去杖責,她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今日若在宮中受了杖責,還有何顏面在京中世家面前立足,臉都嚇白了。
齊琮面沉如水,聲音冰冷,“看在幼寧的面子上,這次便算了,皇祖母仁慈,她不與你們計較,本王卻見不得有人放肆,再有下回,數罪併罰。”
成國公夫人和王氏連聲應是。
王氏起身時目光在齊琮和幼寧之間划過,早就聽說寧王殿下對幼寧很好,果然不假。
幼寧扶著成國公夫人坐下,成國公夫人讓他嚇得也不敢哭了,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拉著幼寧的手,齊琮坐在對面,一派從容的喝茶,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成國公夫人面色猶豫,太后瞧她一副有話要說,又礙著齊琮在不敢說的樣子,看向她身邊的幼寧。
“成國公夫人許久不見幼寧,今日便留在永壽宮,讓幼寧陪你一起用午膳。”
太后賜宴是榮寵,成國公夫人起身謝了恩,落座的時候聽到太后說:“阿琮也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