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眼裡也含了淚,她知道衛國公夫人要說的是什麼,她娘為了父親,甘願與外祖父擊掌斷親,那時候,汝陽王府已經失勢,陛下打壓汝陽王,明知如此,還堅持要嫁給父親,她沒見過娘,也知道,那必是一位極其剛烈的女子。
太后和衛國公府老夫人看著薛靜儀和幼寧抱在一起,像是被親人拋棄了一樣,心裡都很不是滋味,連向來活潑的齊嫻也忍不住起身走到太后身邊,摟著她的胳膊,趴在她懷裡。
太后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薛靜儀還抱著幼寧,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向她說江蘭宜小時候的事。
衛國公老夫人突然開口道:“幼寧郡主想聽你娘的事,我這裡倒是有一樁你爹你娘還有你這姨母的趣事。”
幼寧扭頭看向衛國公老夫人。
齊嫻也睜大眼睛等著聽八卦。
薛靜儀擦了擦眼淚,道:“母親,不是說了不提這事了嗎?我這正傷心著呢,你一提這事,我眼淚都憋回去了。”
屋裡沒有外人,衛國公老夫人看著兒媳婦羞紅的臉,似笑非笑的說:“就是要你哭不出來,你原先不就寫信來與我說,幼寧到皇城了,遺憾的是你不能回來看她,拖我替你照看她,如今回來了,好容易見了面,就該提些開心的事,哭哭啼啼的做什麼。”
薛靜儀幽幽道:“母親,提起那事,你們倒是開心了,我當時可是一點都不開心。”
衛國公府老夫人道:“幼寧郡主要聽她爹娘的事,可不是要從這事說起。”
幼寧越發好奇,轉臉問太后,“皇祖母,是什麼事啊,您知道嗎?”
太后哈哈大笑,指著衛國公府老夫人,“你聽她說,旁人說都沒有她說的有趣。”
衛國公府老夫人向來是愛逗趣的性子。
薛靜儀拿帕子捂著臉,說:“娘您說吧說吧,只求您別在公爺跟前提就行了,他要知道又要生氣。”
今日就是話些家常,也沒那麼拘禮。
衛國公府老夫人看著幼寧笑道:“說的是你這位姨母同你娘小時候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走哪裡都不分開,好姐妹嗎?自然而然的,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
幼寧驚訝的看向衛國公夫人。
薛靜儀無奈道:“母親,你不要每次都說的好像我和蘭宜有仇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