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儀驚喜地看著幼寧的臉,忽地拍了下手,她是有心思讓幼寧做自己兒媳婦的,先不論她與蘭宜之間的交情,單看幼寧這孩子,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紅潤的唇,秀氣的鼻子,她是越瞧越喜歡,若不然,也不能單為了交情就搭上自己兒子的婚事。
太后問幼寧聞錚怎麼樣,幼寧說不上來話,只勾著唇角傻笑,這不就和當年她剛瞧上錚兒他爹是一樣的反應嗎?只要旁人在她跟前提到衛國公府的世子,她想著錚兒他爹的臉,就忍不住想笑。
幼寧的反應看在薛靜儀眼裡,那就是對她兒子有點意思。
薛靜儀笑著說:“幼寧這孩子,不會是高興的說不上話來了吧。”
衛國公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讓她不要亂說話。
薛靜儀笑吟吟的看著幼寧,心想,這孩子剛剛還一股子伶俐勁,這會話都不會說了,可不就是有些意思。
“啊——”幼寧輕呼一聲,後背又被齊嫻一捏。
“阿寧怎麼了?”
太后見幼寧臉色有些不對,在她額頭摸了摸。
幼寧半眯著眼睛搖頭,“沒事。”齊嫻這死孩子,掐起人來還真是不知輕重,她回頭瞪了齊嫻一眼。
齊嫻急的恨不得跳起來,今兒是頭一回見衛國公夫人,擔心衛國公夫人不喜歡姑娘家性子太跳脫,聞錚表哥就是衛國公府養出來的,一言一行,皆很穩重。
她心裡焦急,礙著自己是個姑娘,又不好說,扭扭捏捏的拼命給幼寧使眼色,擔心她看不懂,畢竟自己從未與她說過自己喜歡聞表哥,其實她自己以前也沒想過這事,不過是今日聽衛國公夫人提起了婚事,她一想到幼寧若是和聞錚表哥定親了,自己以後就不能再讓聞錚表哥帶著自己一起騎馬射箭了,有競爭才有壓力,她頓覺自己對聞錚表哥滿腔情意,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幼寧感覺自己肉都要被她掐紫了,心裡嘆氣,死孩子,見色忘友啊,她面上堆著笑說:“聽琅表哥說,聞表哥文武雙全,章華殿內,很少有人比的過他,尤其是打馬球,若他稱第二,無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幼寧侃侃而談,說著章華殿的馬球賽,射箭比賽,齊琅,顧彥,季霆,認識的少年,她都挨個點了名,薛靜儀有些愁了。
本來她看幼寧傻笑,覺得幼寧對阿錚有意思,可她又冷不丁的先提了福王殿下,問她對聞錚的看法,她也說是聽福王殿下說的,一個姑娘,在談別人的時候不自覺的想起另外一個人,應該也是有點意思的吧。
薛靜儀拿不準主意,幼寧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兒子啊。
齊嫻聽幼寧誇了聞錚,臉色不太好,捏在幼寧後背的手鬆開了,坐到一旁,悶著頭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