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出太后話里的意思,笑著問齊琮,“阿琮,你心裡可有什麼想法?”
齊琮也聽出皇祖母的意思了,不知怎的突然從宮妃說到了自己身上,近來外祖那邊也同他提過幾次這事,他起身,淡淡道:“皇祖母和母后做主便好。”
太后見他對此像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猜他慣來嚴肅慣了,怕是不好意思提這事,便笑笑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福喜站在抱柱後,瞥見雪蘭那小丫頭隔了老遠向自己招手,弓著腰往殿裡面瞧了眼,見殿下沒出來,走到雪蘭面前問,“雪蘭姑娘,可是郡主派你過啦傳話。”
雪蘭福了福身道:“福公公,不知上回殿下從外面辦差帶回來的茶葉,說是茶商自己用大紅袍添了什麼東西炒的,您還記得?”
福喜點頭,“記得,上回殿下還讓我送了兩罐給郡主,郡主喝完了嗎?”
福喜何等精明的人,雪蘭一這麼問他就猜出來了。
雪蘭道:“倒也不是喝完了,咱們郡主跟著殿下學習,脾性也隨了殿下,一慣是個大方的,旁人提一嘴子,郡主就給送出去了,一時沒想起來咱們那裡也只有兩罐。”
福喜笑著說:“等殿下出來了,我向殿下稟報。”
“哎,不行。”雪蘭拽住福喜,“公公您那裡有這茶嗎?”
“殿下倒是賞了我一罐。”
“拆了嗎?”
“還未拆封。”
雪蘭高興道:“公公能不能把這罐給我們郡主,我們郡主等著用呢。”
福喜愣了愣,“這可如何使得,那茶在我那裡放久了,怕是髒污了,哪敢往郡主那裡送,等我稟告了殿下。”
雪蘭拽著他夾在懷裡的拂塵說:“公公,你向來是個善人,這種小事,便不用往殿下那裡稟了。”
她摸出一塊細膩瑩潤的玉,福喜打眼一瞧,慌忙用手遮住,“郡主這是折煞奴才了,雪蘭姑娘快收起來,就是罐茶葉,不值什麼,不過我就一罐,在宮外,下回入宮給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