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父皇,而是他。
除了他,就無人能和五皇兄爭太子之位了。
英國公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竟能在大齊紛亂之時,不忘為齊琮除去阻礙。
英國公正要張口說話,齊瑛慌不則亂的先發制人,“父皇,兒臣也贊同英國公之意。”他衝著齊琮躬身行禮,“五皇兄乃先母后嫡子,又是英國公的外孫,是最有資格替父皇出征的人。”
宣德帝本來還覺得齊瑛這個兒子有出息,這會見他反應迅速的把這苦差事甩到了齊琮身上,面色一冷,看向齊琮。
齊琮只是面色淡然的站在那裡,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怎麼這齣征的事,突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英國公急道:“安王殿下,這朝中人人都知道,殿下你才是陛下最看重的人,你十多歲便被陛下親自帶在身邊,出入衍慶殿,處理政務,這些,可都是身為嫡子的寧王從未享受過的待遇,陛下,您覺得呢?”
宣德帝臉色微變,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他原本,只是想逼著英國公和成國公中的一位出戰,可現在,卻不得不讓一位兒子出戰。
此行兇險,兩個兒子,他哪一個都不想派。
他先是看了眼齊瑛,這個一向和煦,把笑掛在臉上的兒子,難得的面色緊繃,顯然,他是抗拒出戰的。
他又看向齊琮,齊琮始終默默的站著,一雙黝深的眼眸望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他手撐在案上,心煩意亂。
如果羅衛汝叛國,那麼派齊瑛去,以他的能力,不足以自保,他雖然時常在外面夸齊瑛天資聰穎,可心底明鏡似的,無論文武,齊瑛的資質都比不過齊琮。
何況齊琮有一個英國公的外祖父教他習武,英國公也是戰場上拼殺過的,齊琮受他教導,學習的兵法也不僅僅是紙上談兵,宣德帝總覺得,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這個兒子,都是可以讓他刮目相看的。
可拋開能力不說,眼下英國公成國公因為御駕親征的事和怡親王吏部尚書吵到現在,話幾乎都挑明了,派誰出征,就相當於把誰送出去,生死由命。
這是他和孝端皇后,唯一的兒子了。
他看著齊琮冷冰冰的臉,齊琮目光同他對視,跪到地上,聲音冰冷,擲地有聲,“兒臣,願替父皇出征。”
齊瑛見他主動請戰,鬆了口氣,心中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