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心裡正不痛快著,瞥了眼幼寧,想到自從這個丫頭進宮以後,也給自己添了不少堵,半挑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吧。”
幼寧又行了一禮,“適才貴妃娘娘說寧王殿下代表的是大齊的顏面,半夜偷襲敵軍,打劫敵軍糧草,是土匪行徑,傳出去讓旁人誤會大齊皇室教導皇子,幼寧沒太明白,請娘娘明示,旁人誤會大齊皇室什麼呢?”
貴妃噎了一聲,旁人誤會大齊皇室像教土匪一樣教皇子這種話她自然不敢說出口。
幼寧知道貴妃巧舌如簧,肯定又要往別的上面扯,也不等她回話,便又笑著說:“人人都說安王殿下溫文爾雅,賢德正直,今日若是安王殿下與寧王殿下易地而處,想必安王殿下一定不會如寧王殿下一定不會做出偷襲,打劫這種事,那麼不知娘娘覺得此刻若是安王殿下在前線,會如何率兵替大齊奪回奉城。”
眾人聽了幼寧的話,都有些呆了,看幼寧這架勢,是要嘲諷貴妃最得意的兒子了。
貴妃讓幼寧說的心裡很不舒服,想要斥她,偏她又眉眼含笑,恭恭敬敬的。
貴妃壓著性子道:“自然是率領將士們光明正大的把奉城奪回來。”
幼寧搖了搖頭,嘆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安王殿下一向和氣,聽說朝堂之上多次有朝臣為國事相爭,鬧的很不愉快,都是安王殿下從中相勸,才使群臣如此和氣,寧王殿下帶兵出征,也是安王殿下大力舉薦,才能有如今寧王殿下奪回奉城的局面,安王殿下這樣正直的人,又有貴妃娘娘如此重視禮儀的母親,若是他在戰場,必然會大力斥責鄎國無故進犯我大齊的無賴行徑,讓鄎軍意識到,他們這種強搶城池的行為,跟土匪流氓一樣,有失鄎國皇室顏面,鄎軍便會羞愧難當,退出我大齊,如此談笑間,不廢一兵一卒便能奪回幾座城池的盛況,今生無緣相見,實在可惜。”
貴妃被幼寧一番冷嘲熱諷的恭維說的面色鐵青,“放肆,你胡說八道什麼。”
幼寧也不懼她,收起了笑嘻嘻的神色,直直的看著貴妃。
“臣女哪裡說錯了,貴妃娘娘說寧王行為有失皇家顏面,您是安王殿下的母親,安王殿下是您教出來的,您自然對安王殿下很滿意。”
坐在殿內的眾人面面相覷,忍俊不禁,這個幼寧,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齊婉指著幼寧道:“我皇兄又不在這裡,你扯他做什麼?”
幼寧笑著說:“臣女只是敬佩安王殿下的才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