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幼寧如此維護寧王,八成就是幼寧和寧王之間有什麼,齊嫻也是知情者。
齊嫻本來就不是什麼嘴緊的人,何況她心裡覺得幼寧喜歡五皇兄,但五皇兄對幼寧卻沒什麼意思,五皇兄已經到了成親的年紀,這次立功回來,父皇就該擬旨賜婚了,機會不大,五皇兄成了親,寧王府有了女主人,幼寧和五皇兄就更沒什麼機會了。
身為好姐妹,她當然是希望幼寧能夠心想事成,可惜幼寧自從上回表明了心意正好被五皇兄撞見了之後,就像鴕鳥一樣,每回提起五皇兄她都害羞的不讓人說,她想出出主意都沒人和她商量。
表姐和她們也是無話不談的,她聽表姐猜出來了,瞥了一眼幼寧,快憋不住了,心想,看吧看吧,這可是表姐自己猜出來的,跟我沒什麼關係。
她正要同季欽蘭說還真讓你給說中了,五皇兄對幼寧來說和其他人不一樣,就見幼寧笑眯眯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她想起幼寧威脅她的話,訕訕的把話憋了回去,無奈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跟我又沒有關係。”她看著季欽蘭說:“說沒說中,你問幼寧啊,問我我怎麼知道。”
季欽蘭挑眉,“哦,你不知道?我看你們倆最近不對勁啊,有什麼事不跟我說?”她又佯怒道:“阿嫻,我還是你表姐呢,從小陪你一起長大的,你竟然和阿寧這個半路出來的姐妹親。”
季欽蘭知道套不出幼寧話,便曲線救國,套齊嫻的話,齊嫻看起來就是知情的。
齊嫻看看幼寧,又看看季欽蘭,兩個人都是一臉威脅的樣子,她立馬挽住兩個人的胳膊,表態道:“兩個都是我表姐,我都一樣的。”她臉對著季欽蘭,撇了撇嘴,“我的阿蘭姐姐,你說你想的怎麼那麼多呢,那日你不在,你若是在聽了貴妃說的混帳話,你絕對也聽不下去,我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幼寧是怕我惹事,說話不過腦,落人話柄,這才趕在我前面替我出了氣。”
季欽蘭點了點頭,“確實,幼寧的話既出了氣,又讓別人挑不出幼寧什麼錯處,換了你就不一定了,只怕現在還被人拿著錯處禁足呢。”
“我有那麼笨嗎?你這麼說,我可不高興了。”
季欽蘭笑著在她臉上捏了捏,見幼寧沒準備同她說什麼,就沒再追問,只是提醒幼寧,“你那日一番話傳了出來,那些對安王殿下有意思的小姑娘很是不忿,商量著怎麼替安王討回公道,那些心裡惦記寧王殿下的人,視你為威脅,很是忌憚,你可要小心了。”
宮裡頭,就這兩位皇子最吃香,那日的事,幼寧算是把對著兩位芳心暗許的姑娘都得罪了。
幼寧聽了笑笑,微微後靠,雙手搭在腿上,午後的陽光從窗口斜射進來,撒在她的臉上,她慵懶的迎著光,不甚在意的說:“我才不怕呢,那些因為此事記恨我的人,定然都是笨的。”
季欽蘭看她愜意的半躺著,饒有興致的問,“怎麼說?”
“真正聰明的人,都應該感激我才是,對安王有意思的小姑娘,因為那日的話,認清楚安王絕非表面上那麼良善,她們喜歡的是溫潤如玉,會對她們噓寒問暖的,安王不是她們心目中的良配,早些認清楚這個現實,好過像傻子一樣對著一個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人犯痴,對寧王有意思的,我替寧王出了氣,她們應該感激我才是,難不成我跟著一起在陛下跟前說寧王不好,她們才開心嗎?若真是如此,那她們也不是真的喜歡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