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聽她內疚的話,道:“真當你良辰姐姐無所不能啊,安王殿下跟前,哪裡有她說話的份,無事,安王殿下沒有怪罪我,回去以後,這事便不要同你良辰姐姐和李嬤嬤說了。”
雪蘭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把懷裡的裝滿書冊的包往上面顛了下,納悶的問道:“郡主,貴妃娘娘行事那麼囂張,安王殿下倒是一點都不像她,這幾年經常給咱們送東西,郡主您不搭理他,他也不計較。”
幼寧道:“你是不是想說安王殿下是好人。”
雪蘭撓了撓頭,賠笑道:“郡主怎麼想的,奴婢就是怎麼想的。”
幼寧嘖了一聲,“學聰明了呀。”
雪蘭嘿嘿笑,“郡主別打趣奴婢,奴婢知道奴婢蠢笨,也就郡主不嫌棄奴婢了。”
幼寧見她傻乎乎的,抬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兩人回到福安殿時,等在殿門口的除了良辰,還有齊琅身邊的慶雲公公。
齊琅身邊伺候的宮人模樣都俊,慶雲是齊琅身邊的管事太監,他在這兒,多半是齊琅也來了。
慶雲給幼寧行禮,幼寧問,“可是琅表哥有什麼事?”
慶雲回道:“殿下說有事要同郡主說,見郡主不在,便去給太后娘娘請安了。”
幼寧點頭道:“知道了,我等會便過去。”
守門的宮人挑了帘子,幼寧進門換衣服,準備去見太后,才剛換好了衣服,便聽宮人在外面說,瑞王殿下來了。
“阿寧。”
齊琅大跨步邁進來,滿面喜色,幼寧笑著問,“今日章武殿射箭比賽,表哥怎麼不去,看表哥這麼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
齊琅坐到椅子上,良辰很快就帶著人上了茶,齊琅隨手端了一杯,道:“五皇兄傳了信來,說一切安好,我準備給皇兄寫信,阿寧可有什麼話要對皇兄說,寫了一起傳過去。”
幼寧問,“琮表哥只說了一切安好?可說了別的,羅將軍手下的兵聽不聽他的話?”
齊琅一愣,搖頭道:“五皇兄信上只有四個字,就說了一切安好,其他的都未說。”
這倒是齊琮的風格,報喜不報憂,言簡意賅。
“戰事繁忙,琮表哥應該也沒空看那麼多信吧。”
齊琅道:“五皇兄會看的,他在外面打仗,是豁出性命的,得給他寫信讓他知道,有多少人是牽掛他的。”
自從齊琮出去打仗,齊琅倒是成熟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