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好笑道:“這種事還能怎麼爭取?琮表哥的婚事,肯定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琮表哥戰功赫赫,陛下既是君,又是父,心裡肯定早有安排。”
宣德帝是個愛拉紅線的人,朝堂上有人立功,他就會親自下旨賜婚,彰顯皇恩,普通大臣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他自己的兒子,有他在,幼寧哪裡敢肖想齊琮。
更何況她現在覺得自己還小呢,根本沒想過那些事情。
齊嫻往旁邊看了眼,壓低聲音說:“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就是怕你吃了家世的虧,英國公府是母后的娘家,英國公夫人的話,母后又不能不聽,若是由我父皇母后做主,你根本都沒有希望。”
幼寧幽幽道:“你都說我沒什麼希望了,那我還爭取什麼?”
“笨。”齊嫻在幼寧頭上敲了一下。
幼寧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齊嫻被她看的挺心虛的,畢竟旁人都說,幼寧比她聰明。
“五皇兄馬上就要回來了,我父皇現在在宗親面前提起五皇兄,那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生了個這麼給自己長臉的兒子,能不高興嗎?攀比子女,是大部分做父母的通病,自家子女有出息,總想向別人炫耀一番,皇帝也是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慾,自然也免不了俗的要嘚瑟,當然,他主要是為了讓人家知道,這麼優秀的兒子,是他生的。
“皇兄今非昔比,父皇母后要給他選嫡妻,自然不會不先問問他的意思,五皇兄如果想娶你,你還是有希望的。”
要齊琮主動向宣德帝說要娶她?
幼寧又趴回桌子上,一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表情,擺著手說:“那還是算了吧。”
齊琮最怕她對他有非分之想了。
齊嫻看她蔫頭耷腦的,還沒努力過就放棄了,有些生氣。
“你怎麼這麼喪氣,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這還用試嗎?我和你說這事的時候被琮表哥聽見了,他什麼反應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不讓她去景陽殿了。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犯困的眼睛說:“我那會年紀小,胡亂說的玩笑話,你可別當真了,如今我都這麼大了,再提這種事,被旁人聽見了惹笑話,何況琮表哥離開皇城那麼久,我都快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齊嫻聽了她的話,道:“阿寧,我知道你是覺得希望不大,就退縮了,其實我覺得也不盡然,我五皇兄對你可比對傅姐姐好多了。”齊嫻說到這裡語氣有些酸溜溜的,“也不止傅姐姐,我看他對我這個親妹妹,都不如你好,他那樣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寫信給你都是長篇大論,我總覺得他對你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