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也叫齊瑛領兵打仗去呀。
齊琮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直視宣德帝。
宣德帝讓他眼神看的心虛,佯裝酒醉的往旁邊靠了靠。
坐在席位上的齊琅突然開口,語氣吊兒郎當的,“這個賞賜可難選了,除了金銀珠寶,實在不知道還能要什麼賞賜,可是金銀珠寶這種身外之物,皇兄也不需要吧。”
齊琅這話幾乎是直接要戳破宣德帝的用意了,宣德帝神情複雜的看了小兒子一眼,想命人把他嘴給縫上,好在齊琅只說了這麼一句,便沒再說了。
齊琮像是聽了齊琅的話一樣,道:“那就請父皇賞賜兒臣些珠寶吧。”
他這對待賞賜的態度極其敷衍,顯得宣德帝極其小氣。
宣德帝自己也知道讓齊琮自己挑賞賜有些刻薄,但他還是要面子的,是個人都聽出來齊琮說要珠寶的無奈,他也不得不再想法子彌補,安撫那些進宮接受賞賜的將士。
“你可莫要聽你七弟胡說八道,你府上若是缺珠寶,父皇自會派人送去,可這哪能算做賞賜,你再認真想想,到底想要什麼?”
齊琮沉吟片刻,道:“既然父皇執意要賞,兒臣也不好辜負父皇的美意,暫且將這個賞賜留著,待兒臣想好了再稟告父皇,父皇的意思是,兒臣要什麼都可以?”
他突然的反問讓宣德帝心裡敲起警鐘。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兒子了。
不過話已出口,當眾說的,君無戲言。
宣德帝硬著頭皮道:“這是自然,君無戲言。”
齊琮微微一笑,招手讓人把剛剛的酒端來,捏著酒杯敬宣德帝,“能為父皇效力,是兒臣的榮幸。”
他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宣德帝想到當年是這個兒子主動替自己出征的,心裡又升起了幾分父子之情,再次走下御座,拍著齊琮的肩膀,頗為欣慰的說:“父皇為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
齊琮微一點頭,顯然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瞥了眼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將士,明顯對今晚的封賞不滿意,其實宣德帝論功行賞,並沒有虧待他們這些功臣,但他對齊琮,實在小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