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氣順了些,“阿琮,很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齊琮虛心受教,“父皇的意思是,治理江山,需要靠女人來平衡,後宮的那些庶母們,父皇納入宮,都是為了拉攏他們的背後的勢力。”
宣德帝:“……”
“也不能這麼說,他們的父兄想把她們送入後宮,藉此受到朝廷重用,父皇將她們收入後宮,重用他們的父兄,這是各取所需。”
“兒臣還有一事不明。”
“說。”
“父皇說與後宮的庶母們都是各取所需,那父皇當初冊封貴母妃,又是為了什麼?”
宣德帝給自己樹立的光輝形象站不住腳了,低咳一聲說:“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你扯你貴母妃身上去做什麼,只娶一個王妃這種話,當著朕與你皇祖母的面,說過就罷了,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提起。”
“父皇請放心,兒臣不需要靠納妃來籠絡朝臣。”
“混帳,朕與你說了這麼多,你一點都沒聽進去。”
“兒臣覺得,娶妻是家事,朝臣不應該插手。”
宣德帝皺眉,“當日說讓你娶幼寧,只是為了試探你皇祖母。”
“父皇,現在事實已經試出來了,兒臣與幼寧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百姓也這門婚事不再非議父皇,但人心可畏,為免有人說兒臣與幼寧的婚事是故意作假,為的就是遮掩皇家醜事,兒臣故意傳出只娶幼寧一個的消息,如果兒臣與幼寧的婚事是作假,便等於斷了自己的後,這樣,方能徹底擊退流言。”
宣德帝是個耳根子軟的主,齊琮這麼一說,他就信了。
“朕也是覺得委屈了你,幼寧那個小丫頭哪裡配的上你。”
齊琮沒再回他。
“如今你只娶幼寧一個的話已經傳遍了後宮。”宣德帝沉吟片刻,擺了擺手,“罷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你既已經在你皇祖母面前說了,這幾年,肯定是不能納側室的。”
齊琮現在說要信守承諾,等以後,開了竅,想必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斬釘截鐵的說只娶一個。
“陛下,貴妃娘娘來了。”
太監在外面通報,宣德帝看了齊琮一眼,齊琮識趣道:“既然是貴妃來了,那兒臣便告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