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道:“愛妃這是何意呀。”
“臣妾要說了,陛下可別嫌臣妾多嘴。”
“你說了那麼多,不就為了接下來的話嗎?”
“陛下。”貴妃手指在宣德帝腰間撓了撓,“臣妾就是覺得,寧王與傅三小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何必要委屈了寧王,兩個都娶進府不就行了。”
宣德帝哼了一聲說:“餿主意,英國公府的小姐豈能做妾。”
他心裡還是因為皇后,覺得傅家的姑娘都該高人一等。
貴妃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陛下是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傅三小姐心悅寧王,就是讓她做妾她也願意的。”
宣德帝鬆開她的手,問道:“阿琮的婚事,自有皇后操持,母后才剛給幼寧和阿琮賜婚,你那麼著急的跑過來讓朕把傅三小姐也賜到寧王府,是唯恐天下不亂吧。”
他轉身走向案桌,貴妃臉色一僵,隨即勾起笑容,撩了下裙子,跟上去。
“陛下說的是哪裡話,寧王的事,臣妾原不該管,不過是可憐那傅三小姐罷了,臣妾今日去給皇后娘娘請安,恰好遇到傅三小姐從皇后娘娘宮裡出來,那眼睛,哭的跟個核桃似的,臣妾也是女人,能不理解她的心思嗎?說到底臣妾不也是陛下的妾室嗎?可臣妾愛陛下,做妾也不覺得委屈,臣妾依稀記得臣妾還是永壽宮宮女的時候,每每陛下來永壽宮,臣妾都只能遠遠的瞧上一眼,那時候只想著,臣妾若能伺候陛下一夜,哪怕是被太后娘娘發現了,太后娘娘嫌棄臣妾出身低微,把臣妾攆出宮去,臣妾也知足了,哪裡想到,會有今日的福份。”
她坐過去,再次摟住宣德帝胳膊,男人都愛面子,貴妃把他奉如神祗,他心情自然舒暢,不再防備貴妃,任由她摟著。
“臣妾看皇后娘娘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皇后怎麼了?”
一聽貴妃說皇后臉色不好,宣德帝面露擔心。
貴妃心裡暗罵一聲皇后不要臉,狐狸精,不知使了什麼手段,一提她,陛下的魂都沒了,不過是個不會下蛋的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