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著什麼教誨了?”
幼寧道:“勸寧王殿下要以皇嗣為重。”
“你既知道,為何還要讓他許諾只娶一妻?”
“夫人是親眼看見我讓寧王只娶一個了嗎?”
“你……”
英國公夫人氣的臉都白了,幼寧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齊琮,“我說錯話了,惹夫人生氣了。”
齊琮看著低眉順眼的幼寧,就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不過不是好欺負的,就代表可以被人欺負。
“外祖母,本王今日帶阿寧過來,是敬重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教導之恩,對母后的生養之恩,外祖母執意要刁難阿寧,那麼便是對本王不滿,晚輩不言長輩過錯,外祖母口中英國公府失了顏面,因何失了顏面,想必外祖母心裡也清楚,不是本王的原因,本王顧忌英國公府的顏面,但也無法阻擋有人拿著英國公府的顏面踩在腳底下,用來威脅本王,言盡於此,望外祖母珍重。”
齊琮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拉著幼寧就走。
走到門前的時候,剛好遇到傅芷硯的母親,她給齊琮行禮,齊琮繃著臉,只淡淡的喊了一聲舅母。
傅鈞送他們出來,語氣歉然道:“外祖母性子要強,這事不在她意料之中,她一時難以接受,還望殿下莫要介懷。”
說完,就朝著幼寧拱手道:“王妃也不要往心裡去,你與殿下,郎才女貌,殿下頂天立地,王妃溫柔美麗,天造地設的一對。”
幼寧倒是真沒往心裡去,勾著唇角說:“借傅表哥吉言了。”
合該傅鈞會說話,撿著齊琮愛聽的說,齊琮神色稍緩,道:“外祖母之言,與你無關。”
傅鈞立在一旁,恭送齊琮和幼寧。
外祖母的話,太不知所謂了。
寧王雖與英國公府親近,但畢竟是皇子,他的婚事英國公府本就不應該插手。
更不該在企圖將芷硯嫁到寧王府失敗後,出言教訓幼寧,幸而殿下顧念舊情,沒有計較。
齊琮捏捏幼寧的臉,“受委屈了。”
他知道外祖母會與他說傅芷硯的事,帶幼寧過來,也是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決心,未曾想外祖母因為不能入宮的事,失了顏面,埋怨於心,發泄到了幼寧身上。
幼寧說:“沒有,我知道,你護著我呢。”她在太后身邊那麼久,見慣了宮裡面妃嬪之間的針鋒相對,便是沒有齊琮給她撐腰,她也不至於被英國公夫人那幾句話刺激到,只是覺得自己高估了百年世家的主母,也不過如此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