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琮拍拍她的腦袋,把胳膊湊到她跟前,大方的說:“給你咬。”
幼寧:“……”這是瞧不起她?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咬你啊,我真咬了啊。”
齊琮悶笑一聲,又把胳膊往她唇邊送了送,“想咬便咬,怎麼還不咬?”
“那我要是咬了,你不會治我一個僭越犯上的罪吧。”
齊琮道:“這可說不準。”
“說不準是什麼意思?這是你自己給我咬的,難不成我咬了你,你真要治我的罪?”幼寧擰眉。
“你可以試試。”
哪有人主動要求別人咬自己的,幼寧總感覺是個陷阱,這人不會是故意讓自己咬他,然後借著僭越犯上的說法要懲罰自己,然後罰自己親他吧?
幼寧開始胡思亂想,臉上發燙。
“阿寧這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這麼紅,不會是覺得我要罰你親我吧。”
幼寧不可思議的看著齊琮,這人要不要說的這麼准,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幼寧摸著自己的臉。
“怪不得阿寧暗示本王罰你,原來是這麼想的,阿寧要是喜歡的話,本王可以天天那麼‘罰’。”
他咬重了罰那個字。
“閉嘴,不許說了。”
幼寧抓起他的胳膊,撩起衣袖咬下去,肌肉硬邦邦的,幼寧想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厲害,最後也沒忍心使勁,牙齒離開的時候,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不仔細都瞧不出來,估計用不了多會便會消失。
她抬起頭,看著齊琮臉上得意的表情,語氣嚴肅的說:“你不許笑,這是在馬上,我怕摔了才口下留情,你以後在這樣,就不是輕輕一口能解決的了。”
齊琮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的說:“小兔子也喜歡咬人。”
幼寧見他還敢動手,張著嘴作勢要咬他的手指。
“唔——”
幼寧剛好咬住齊琮的食指,傻眼了,她以為齊琮會躲開的,哪知道他非但沒躲,反而把手指往她嘴裡送。
齊琮的手指包裹在她溫暖的唇腔中,頭皮一麻,看著幼寧茫然的神情,嘴唇紅潤,懷裡的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越是無辜的眼眸,越是勾人,齊琮頓時生出不好的心思,暗罵自己禽獸,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麼,怕是嚇得成親之前都不敢與自己一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