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琮自知理虧,何況如今人還沒娶到,他也不敢造次。
只是見不到她,看皇祖母這幾日的態度,也不知道皇祖母有沒有訓她,她有沒有生自己的氣,當時是他哄著她,仗著她從小就聽話,對自己的信賴,占她便宜。
兩個人親近些沒關係,但姑娘家麵皮薄,被長輩發現肯定不好意思。
其實兩人要是想見面,太后也不可能攔住,他讓人給她遞了話,也沒得到什麼回信,這就是她也不怎麼想見自己。
知道她聽皇祖母的話,那日被自己哄騙,沒事先同皇祖母說一聲便同她出宮已經是難得,不可能再違逆皇祖母的意思私自同自己見面。
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福安殿裡,幼寧窩在榻上剪窗花,籮筐里堆滿了她剪出來的字,她是無聊打發日子的,並不真往窗戶上貼,想到什麼剪什麼。
齊嫻把她身邊的剪紙往旁邊推,騰出地方坐到她身邊,看她手裡又剪出了個‘寧\'字,問道:“你怎麼一直在剪這東西,無不無聊啊。”
幼寧笑了笑說:“就是無聊才剪這個啊。”
她把剪好的字丟到筐子裡,俯身重新拿了一張紙。
齊嫻往外面看了眼,神神秘秘的湊到幼寧耳邊說:“哎,五皇兄今天在母后那裡用晚膳,你去不去。”
幼寧搖頭,“不去。”
齊嫻都在幼寧耳邊嘮叨好幾天了,想把幼寧哄出去,頭一回是齊琮讓她幫忙叫幼寧出去,沒成功,之後不用齊琮說,齊嫻都自告奮勇要幫齊琮把幼寧哄出去,她是她皇兄的貼心小棉襖。
可惜幼寧是個黑心棉,好說歹說,就是不願意出去。
“為什麼不去,我跟你說,是五皇兄特意尋我,讓我把你帶出去的,他還送了我一盒首飾,就是為了賄賂我,他見不到你,這幾天心情都不好,你忍心嗎?”
幼寧道:“皇祖母說,成親之前少與他見面。”
“皇祖母說少見面就少見面啊,阿寧,你也太聽話了些。”
“那當然,皇祖母說的都是為了我好,我自是要聽皇祖母的。”
“你就不想見我五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