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攥著手心,眸中醞了怒意,“寧王寧王妃這是何意?”
她的品級高於敬妃,按禮應該先向她敬茶。
宣德帝也不滿的瞪向齊琮,“阿琮,怎麼不先向你貴母妃敬茶。”
“陛下,臣妾知道,寧王一向不把臣妾放在眼裡,可今日是寧王妃頭一回以媳婦的身份敬茶,臣妾是他的長輩,當著您的面,他們就對臣妾如此不敬,臣妾今日都說了身體不適,陛下何苦讓臣妾到這裡礙眼。”
敬妃連忙道:“姐姐,你誤會了,你的位份雖高於妹妹,但當年皇后娘娘還未入宮時,妹妹代為撫養了寧王一段時日,寧王一向孝順。”敬妃看向宣德帝,“陛下您也是知道的,寧王雖然不愛言笑,但是個實心眼子,別人對他的一丁點好,他都記在心裡,臣妾也托個大,算是寧王的半個養母了,寧王先敬臣妾茶,也不算失禮。”
聽了敬妃的話,宣德帝贊同的點了點頭,指著貴妃說:“貴妃啊,敬妃說的有道理,她是阿琮的養母,先敬她也是應該的。”
貴妃一口氣堵在胸口,敬妃不過是照顧了齊琮一段日子,算哪門子的養母,分明就是齊琮故意讓自己難堪。
“陛下說的是,想來是臣妾沒養過寧王,在寧王心裡,臣妾不配吃他一杯茶。”
宣德帝蹙著眉道:“你這說的什麼話,孩子大喜的日子,你一個做長輩的,跟孩子計較什麼,來人,把茶端上來。”
奉茶的宮人端著茶跪到齊琮和幼寧跟前,幼寧看著齊琮,等著他的意思。
齊琮立在那裡,並沒有向貴妃敬茶的意思。
貴妃害了他的母后,他豈會向那蛇蠍心腸的女子敬茶。
“阿琮,快點,你想什麼呢,寧王妃。”
宣德帝看向幼寧。
“父皇,兒臣的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的。”
“你,你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貴妃,是你的長輩,還不敬茶。”
宣德帝見齊琮半點也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臉色掛不住沉了下去,貴妃也是委屈的瞧著宣德帝,宣德帝轉頭朝皇后說:“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