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晚上要好好的賞你。”
他說賞她,唇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幼寧分辨不出和他說罰她時有什麼區別。
“不不不,做為你的妻子,無論做什麼都是本分,我不求賞賜。”
“這怎麼成,你那麼好,不賞你,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齊琮吩咐人擺膳,拉著幼寧的手去用膳,幼寧看他急哄哄的樣子,想著他說的賞,兩頰忍不住泛紅,吃飯時總是不自覺的看他。
齊琮慢條斯理的吃菜,時不時的給她夾菜,他深色的眼眸中盛著灼灼的光,燒的幼寧連脖子都燙了。
晚風微涼,幼寧披了件披風,被齊琮牽著手,走在王府後院的遊廊里,廊檐下垂著紅色的燈,王府的下人得了吩咐,有意避開,路上只有他們兩人,皎潔的月色彌散在地磚上,幼寧提了下披風,問道:“我們要去哪?”
齊琮道:“馬上就到了。”
“哎,那裡有荷花燈。”
幼寧眼睛一亮,王府的後湖的湖面上,荷花燈綿延一片,泛著瑩瑩的光,幼寧扭頭,齊琮的衣袖被風吹起,剛毅的稜角此刻溫潤柔和。
“你讓人放的?”
幼寧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這裡是寧王府,除了齊琮,還有誰敢在這裡放這麼多荷花燈。
“喜歡嗎?”
“嗯。”幼寧點頭,拉著他跑向湖邊。
她提著裙子,蹲在湖邊,伸手撈了兩個上來,招呼齊琮說:“琮表哥,來,我們一起許願。”
齊琮道:“這裡的荷花燈,都是送給你的。”
齊琮專注的看著她,幼寧不明所以的指著自己,“送給我,什麼意思?”
“這裡的每一個荷花燈,都代表你的一個願望,只要我能滿足你,都可以替你實現。”
幼寧興奮的說:“真的?”
“自然。”
“一個荷花燈,我就可以隨便向你提一個要求,那我得數數有多少個,一、二、三、四,哎呦,那個飄過去了,好像數岔了。”
齊琮在幼寧頭上敲了一下,“這麼多燈到處飄,你哪裡數的過來,你直接問我放了多少個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