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宮女聞言,連忙把安曉曉抬起來送往灼芳殿。蕭折曄並沒有阻止,算是默認了。
蕭折曄見人被抬走了,揮去心底的燥意,對蕭齊宇道“皇弟今日便先回去罷,明日隨朕去見母后也可。”
“是,臣弟告退。”蕭齊宇今日看到安曉曉受罰的好戲,心情甚好,再加上蕭折曄龍顏盛怒,自然不會再拂逆他的意,老老實實轉身走了。
見蕭齊宇走了,蕭折曄問道“她如何了?”
劉公公一愣,立即回答,“回皇上,郡主這三十板子挨得實,恐怕得有幾日走不得路。”
“以你的名義,送些傷藥過去。”蕭折曄閉了閉眼,眼前全是安曉曉痛苦求饒的臉。心裡的煩躁反而更勝一籌,硬生生打破了他平靜的心境。
“是,奴才這就派人去灼芳殿送藥。”劉公公聽了這話,有些茫然於蕭折曄對待安曉曉的態度。
若說蕭折曄對安曉曉真的心生不喜,可這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安曉曉手下留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若說喜歡呢,這三十板子可沒有一板子是徇了私的。
劉公公心裡嘆氣,皇上有時候就是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太深,身邊人根本無法探查。正因如此,與皇上一母同胞的齊王也漸漸與之生疏,每每拒絕與他獨處的理由都是皇兄既沉悶又無趣。
也或許這安平郡主是個特別的,引起了皇上的興趣也說不定呢?劉公公兀自思量,卻只當是個玩笑,哂笑過後就拋到了腦後,卻不知自己已經真相了!
被抬回灼芳殿的安曉曉當然不知道這些,甘棠和桃紅見她這副樣子,吃驚的同時免不了擔憂。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甘棠讓那幾個送安曉曉回來的宮女把安曉曉放到床上,然後讓桃紅把她們打發走了。
看著安曉曉屁股上的布料滲出了血,甘棠就一陣心疼。安曉曉無力地擺擺手,聲音嘶啞乾澀,“沒什麼大事,想本郡主一世英名,今日算是,算是栽在那隻臭孔雀手裡了。桃紅,水。”
“郡主,您慢點喝。”桃紅倒了杯水遞給安曉曉,見她喝的急,一杯水見了底又倒了一杯給她。
☆、第二十一章:養傷
連喝三杯水喉嚨才舒服些,安曉曉趴在床上不動了。甘棠打了乾淨的水來,掀開安曉曉的褲子就要清洗傷口,然而褲子黏著傷口,一扯開就疼得安曉曉倒吸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