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臂上面有傷口。」
嚴序扭頭,順著看了一眼,上午去搬冰箱的時候劃的,沒啥感覺。
可看到蘇軟擔憂的神色,忍不住抬手捏她的臉蛋。
好軟,好滑。
「沒事,沒啥感覺。」
男人一張臉輪廓堅硬,嗓音和胡茬一樣硬:「一會兒洗完碗,去我屋裡,給我包紮傷口。」
蘇軟洗完碗,沖了個澡,就要往自己房間裡面跑,直覺不可以去嚴序屋子裡面,很危險。
剛到門口,對面房間的門被打開,一身腱子肉的嚴序,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看她。
蘇軟推開門,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被一股大力往外扯,天翻地覆,被嚴序扛在肩膀上面,大搖大擺走到主臥裡面。
男人粗著嗓門:「不是挺擔心我的傷口嗎?怎麼跑得那麼快?」
蘇軟被放在床上,還要跑。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牙咯噔咯噔得響,看樣子嚇壞了。
嚴序握住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瞧她。
蘇軟伸手推他,嗓音發顫:「我要回去睡覺了。」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出來,嚴序就靠近,摟住她的腰,占有欲十足。
「在這裡睡。」
「我.....我書.....我.....」
她語無倫次,圓圓的杏眸通紅,眼淚撲簌簌就落了下來。
男人渾身硬邦邦的肌肉,她推也推不動。
嚴序用粗糲的手指給她擦眼淚,聲音沉沉的,但是動作很溫柔。
「我不做什麼,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蘇軟吸了吸鼻子,顫著手推他的胳膊,嚴序坐到一邊。
但還是環著她的腰,將人抱著放在腿上:「別哭了。」
蘇軟不說話,只是哭。
眼淚和不要錢一樣,撲簌簌往下落。
本來嚴序還一身慾火,被蘇軟這麼哭得,現在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第7章 騎馬
嚴序捏了捏她通紅的鼻子:「別哭了。」
蘇軟低頭給自己抹眼淚。
嚴序起身離開,來到樓下,從冰箱裡面拿出一根巧克力雪糕,走上來,拆開包裝袋,放在蘇軟小小的手心裏面。
「嘗嘗,我聽售貨員說,你們女孩子就愛吃這種巧克力的雪糕。」
蘇軟咬了一口,是巧克力香草味道的。
濃郁的巧克力奶油味道和香草的味道,是她喜歡的。
蘇軟咬了一口,抿著嘴笑了起來。
嚴序抬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一會兒吃完,就回去午睡,下午帶你去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