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文與她客氣一番,就打聽肖海的去處。
女人搖搖頭:“他總是說忙,好多天才回來一次。家裡什麼都不管,都是我一個人,我本來也有工作的,可沒辦法啊,孩子沒人帶,我爸媽沒空,他媽不肯帶,我只能……唉,丁小姐,你要是見著他,幫我跟他說說好不好?之前每個月十號他還給家用,這個月都過來好幾天了,還沒給,我心裡那個著急啊……”
丁雅文心裡沉甸甸地從肖海家裡出來,她不明白才幾天,為什麼人就找不到了?
她想了想,跟以前的舍友金曼打了個電話。
“嗨,雅文,好吃驚啊,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丁雅文從大學時候就是拼命三娘的性子,偶爾跟陸佳平一起出去玩,跟別人相處並不算多,尤其是這個金曼。
金曼長得漂亮又活潑好動,跟班上所有人的關係都好,可不管怎麼努力,似乎都比丁雅文差一點。那時候,她一直拿丁雅文當敵人。
當然,過了十來年,兩個人早已各奔東西有自己的發展,從前的那點不愉快,自然都煙消雲散了。
“想問你個事情,你跟其他同學都熟,肯定知道肖海的事情吧?你最近見過他沒有?”
金曼那邊沉默了。
丁雅文著急地喊了聲:“金曼,你有沒有在聽?”
金曼這才回應:“雅文,肖海那個人不老實,你如果遇到他,可別被他騙了。咱們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想更多的人受害,他現在不是開了個公司嘛?這三四個月,已經騙了三個同學了。”
丁雅文的心沉到谷底,她意識到這是個巨大的騙局,可笑的是她兩周之前還那麼興致勃勃,以為自己能東山再起。
金曼說:“本來我早就想跟你說的,可是……安菊被他騙了六十萬。”
丁雅文一下子反應過來,金曼果然知道,安菊跟金曼是好朋友,就像她和陸佳平一樣。她們早就知道肖海騙錢的事情,瞞著不說,是怕安菊被騙的錢回不來了。
金曼吞吞吐吐繼續說:“雅文……要不然,你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如果不出意外,肖海沒錢了,至少他的錢都轉移了。恐怕連他家現在也不是他的了,連老婆孩子都不顧的人,哪裡會顧得上別的。
丁雅文垂頭喪氣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吃飯了,直接回自己家,洗了澡倒頭就睡。
黃建輝回來後非常好奇,關切地摸摸她的頭問:“雅文,你是不是生病了?”
丁雅文心情很複雜,搖頭說:“沒事。”
黃建輝抱住她:“雅文,是不是新工作不適應?”
丁雅文回頭看著黃建輝,也抱住他的脖子:“如果我失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