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進攤手：“就你一個網紅?沒有資源怎麼弄?連成本都沒有，雅文你如果還有個一百五十萬，或許還能堅持下去，你有嗎?”
丁雅文那一百五十萬已經傷筋動骨，哪裡還撐得住?
小齊試探性地說：“如果，再試試呢?一個公司最主要的是業務。網紅做出來數據之後，就是接廣告，客戶才是公司的命脈。但我們公司是有客戶資源的，可以談。”
蔣進皺眉：“可以談?”
小齊抿唇：“我可以試著談，今早整理肖總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他有個專門的通訊冊，裡面全都是客戶信息……出於私心，我沒讓別人看到，自己留下了，想著就算口碑不好，拿著這份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資料，或許也能更好找工作一點。”
蔣進轉頭看向丁雅文，見丁雅文的目光灼灼，分明是心動的樣子，他又勸：“就你們三個?一個主播，一個拉業務並所有的其他事物?雅文剛接觸這個行業，我覺得……”
“不試試怎麼知道?”丁雅文堅定地說，“反正已經這樣了，說不定試試，我們就能成功呢?目前公司的欠款，主要是客戶那邊的，可以試著用以後的廣告來抵扣欠款。其他的虧空來自之前的員工。更何況你可別忘了，我以前是學編導的，做記者的時候，什麼不都是自己?還怕啥啊。”
小齊又說：“之前的同事那邊，我跟他們關係還不錯，試著溝通一下的話，或許能有效果。”
蔣進笑了笑，聽三個人嘰嘰喳喳說話，很顯然這三個人，都不想放棄這家公司。
等說得差不多了，蔣進才說：“你們要堅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帳目我給你重新做了一遍，員工工資欠款按照平均工資計算不算太多。主要是客戶的欠款，這部分我給你做出來了，但你們之前的財務帳目太亂了，你需要自己核對哪一些是需要處理的。”
丁雅文點點頭：“下午我會去認真看一看。”
小齊也表示下午回公司，會好好跟客戶以及以前的同事溝通。可是他們手中只有一個主播，就算能說服客戶，業務怎麼開展呢?
一籌莫展。
一天下來，丁雅文疲憊不堪地回了家，照例沒有去爸媽那兒。不過，回去才發現，黃建輝沒有做飯，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丁雅文沒什麼力氣，隨意打了聲招呼，準備去洗澡睡覺。
“雅文。”
丁雅文側頭去看他：“有事嗎?”
“雅文，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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