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那会也被砸过,其实以前龙头村和周围一些村子可重视祠堂了,就像一个地方最雄伟辉煌的建筑是政府大楼一样,村里最好的建筑就是祠堂。
龙头村小学就是用祠堂做主体建起来的,不过经过几代拆建,如今已经彻底没有了祠堂的痕迹。
很多城市里来的游客不明所以,他们认为渔村该有祠堂,到了过年村里人会聚在一起供奉先祖,于是敖沐阳就顺应游客的心思,把祠堂重新给启用了。
还好当初建小学占用的是祠堂主体,还有个偏殿保留着。
相比几十年前,此时的偏殿不像样子了,风吹日晒、猫狗撒尿,小学之所以一直没用这屋子,就是因为它太烂了。
修码头那会,敖沐阳就让柳三阳安排人去重新收拾了一下,简单的修修补补就行,然后他找人打扫干净,这就是祠堂了。
腊月二十七,渔家还有个谢年大典,这个也是祭祖大典。
这谢年是渔家民间最隆重的庆典之一,年后还有个开海庆典,谢年是渔民们谢天地神明、谢龙王海神保佑一年来的收获,开海庆典则是祈求未来一年风调雨顺。
随着祠堂文化的没落,谢年大典也没了,因为这得要全村来组织来开展。开海庆典之所以能保持,是因为过完年各渔家开船出海的时间能凑起来,正好一起放个鞭炮举行个典礼,算是一项连带活动。
敖沐阳今年就把这庆典给组织起来了,倒是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全村百姓按照辈分来排队磕头,他只是重新把祠堂给收拾出来,把贡品摆上。
二十七早上,他跟敖大国、敖志明、敖志盛还有敖志义等人就聚集在祠堂偏殿,指挥村里的妇女和汉子摆放贡品。
敖志义叼着一根烟在旁边嘀咕:“在偏殿谢神敬祖宗?还不如不搞呢,这不是侮辱祖宗吗?”
敖沐阳道:“二爷爷,你看这哪里还像是偏殿吗?”
房子毕竟荒废已久,不是那么回事了,屋顶可以用红瓦蓝瓦给补上,可摇摇欲坠的墙壁却是没法修补。
敖沐阳想了个法子,他没管外面,只是给墙壁里面贴上了纸画,画上绘制的都是神灵鬼怪、灵兽仙禽之类,把墙壁贴满后,倒也有几分神神秘秘的味道。
敖志义扫了两眼,不满的说道:“这是瞎折腾,哪有偏殿的样子?”
敖沐阳一摊手道:“这不就得了?这不是偏殿,这就是祠堂,所以咱们在这里上供谢神、谢祖宗就没问题。”
“瞎说。”敖志义气的胡子哆嗦。
但没人管他,也就敖沐阳还把他当回事,其他人早就不把这位前任村长、村支书放在眼里了。
敖志盛打量着房子,道:“村长,这都成危房了,在这里搞庆典真没事?”
敖沐阳摆手道:“搞什么庆典?今年就是做做样子,明年把这房子扒拉了,正儿八经盖个祠堂,到时候敖老师你再把村里散掉的族谱收集起来做个归整,明年过年再搞庆典,今年弄出点氛围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