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性子很强,一立方米之内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繁殖季节中的一头公老虎和一头母老虎。
香鱼是一种很好的食用鱼,东瀛江浙等常见,红洋确实没有发现过它们,这些鱼应该是跟着台风从江浙北上来到这里的。
苏鹏辉还说道:“在江南水乡,捕捉香鱼是很有诗意的事,古代渔民一般是驾竹排、驱鸬鹚捉鱼,一条竹排上养个七八只鸬鹚,那一天能捕上二三十斤!”
敖沐阳笑道:“这样的情景确实很有诗意……”
他想吟首诗来应景,结果关于鸬鹚和竹排的诗词怎么也想不到,于是他就故意考量鹿无遗:“一个白发白须的老渔翁坐在竹排上驱赶鸬鹚捕鱼,来,给我赋诗一首。”
鹿无遗比他还草包,绞尽脑汁之后来了一句:“呃,小小竹排江上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敖沐阳便轻蔑的说道:“不学无术!”
鹿无遗沮丧,道:“那姐夫你来一首呀。”
敖沐阳轻咳一声道:“苍茫沙咀鸬鹚眼,片水无痕浸碧天,最爱芦花湿雨后,一蓬烟火炊渔船。”
“好诗啊。”苏鹏辉鼓掌。
鹿无遗悻悻道:“算你牛逼。”
老敖确实牛逼,是记忆力牛逼,他紧急给鹿执紫发了个信息,鹿执紫给他回了这么一首诗,他读了两遍就记住了,倒也算是天赋异禀。
当然,是装逼界的天赋异禀。
他也觉得这首诗的意境很美,小河口有香鱼,但没有竹排也没有鸬鹚,所以只能想想,不能付之于实践。
敖沐阳琢磨了一番,觉得这可以实践。
竹排简单,后山竹子多的是,有些老竹子是可以伐掉做竹排的;至于鸬鹚,这个复杂点,可应该也能买到。
于是他不让小孩子捕捉这香鱼了,而是准备做一道风景线。
村里以前是养过鸬鹚的,后来国家不允许养了,说鸬鹚捕鱼对渔业破坏太严重——迄今村里人也没想通这个道理,鸬鹚对渔业有破坏力?那工厂企业呢?那绝户网和电网呢?
总之,村里老渔民都有养鸬鹚的本事。
这样敖沐阳就有主意了,他找人联系了鸬鹚苗买了一些,然后送给村里几乎老渔民,同时让敖志满给他们扎了竹排,等到明年入春,他让没事干的老渔民去撑着竹排带着鸬鹚捕鱼。
正好,一个季度,鸬鹚苗能长大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