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走的人,她或许会记一辈子的。呵呵……她慢慢起身,身上的热气开始消散,这温泉再泡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她拿过屏风处的衣服披在身上,想着穿上一套新的男装,然后咣当一声,这是……玉佩,她就那样盯着玉佩,突然想到可能刚刚那个男人看到的是这块玉佩。
那这样来说,如果他真是那个骗光她钱财的浑蛋,应该是会上前拿走的吧。毕竟,这个东西应该有一定意义的,况且它所代表的身份在白曜国算是十分尊贵的。人人都说,百莫神医的信物便是这么一块独一无二的玉佩,那玉佩现在在她手上,岂不是……那要好好玩一把,她想着,看来是时候取出那块铜镜了。
她穿完衣服,刚想走出内室时突然想到,那个人是从里面出来的,既然戴着面具,又三更半夜出来不做什么好事,应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她转过头,看向里屋,透着月光只能见到一些柜子,可是,脚步在这一刻并没有半分移动。知道别人的秘密可不见得是好事,或许会死得更快。而且她自身的麻烦事都一大堆,还是,不要再招惹麻烦了。
她几乎轻轻叹了一口气,向着门口走了,出现在柔美月光下的是一张白皙年少的脸,还是个俊俏的少年郎。
凤知离并没有离开,他只是隐了气息坐在屋顶,然后看着池中的月亮。了解到她的聪慧,他想着,怕是她会顺着他出现的地方找下去,当注意到她停滞的步伐时,他还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果真聪明。可是,接着看她的身影出现在院子时,他还是稍稍愣了一下,还当真低估了她的心智。
毕竟,能忍住面前的诱惑和压制人天性中的好奇心,她做得还真超出了他的想象。相信只要她进去了,里面的东西凭着她的心智,还是会发现的,可这同样会惹上一些麻烦,他本想在她动手时制止她的行动,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他看着她一身男装离开,不自知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那脑袋里天天想着什么。
看着天边渐渐微明,他的眼里又布满了冷意,好像刚刚脸上出现温情的不是这个人。既然东西不在这,看来是坊里的消息滞后别人一步了,又或者,出了……这个是他不愿想的,羽生坊绝对不允许出现杂草。风吹起,池边地上投下的柳树影子在舞动,他的衣袂,也在飞动。风停之后,整个院子寂静了许多。
天一明,许倾池又来到瑾王府,没想到在进门口时,就被拦下来了。
“什么人,瑾王府不准擅自进出。”守门的士兵喊道,拿着一把剑拦在门前。她无奈的看着这个昨天还见过面的小哥,这么快就不认人了。她拿出玉佩,不想在这再费口舌,果然,他放下了剑,可是为什么还不让她进啊。看着另一个士兵进去,她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样坐在了门槛上,昨天一直没休息好,真是困啊!
直到,又见到了那个漂亮的管家。“嗨,你好!”她打着招呼,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可是,冰块脸依旧是没有半点反应,她坐在地上不得不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还是……好看。
北苏之微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才十五岁吧,他和那个许羽有什么关系。许倾池转动了下脖子,站起来说道:“我叫许羽,是……昨天来的那个男人的徒弟。”她挑眉,果然看到了他那上扬的眉头。
不相信?你会信的,许倾池暗想道。她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是这样的,我师傅这人啊虽然医术不错,但为人最不靠谱了,他呢,喜欢四国游列,可偏偏还要用他徒弟的名字,也就是我了,这不,昨天遇见他,他交代了我关于瑾王妃的病情,把这玉佩留给我,就走了,说是去了龙鸣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