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两国联姻一事?”
“妹妹,看现在的情况,此事白曜国更占优势。”
“可皇兄,白裕衡的态度似乎对联姻一事不太明确。”
“其韵,你要知道,不管白裕衡是如何想的,这联姻是两国交好之事,非他一人之力所决定。”
“那父皇……”沈其韵看着哥哥皱着的眉头,现在父皇和母妃在皇宫应该……被软禁了,凤微国真的要变天了吗?
“其韵,我先去一趟云魂国……借兵,你回宫后尽量延迟皇叔他们的举动。”他估计着时间上应该来的急,只要路上没出什么意外,而且他们回国的的消息并没有传回国,如果能顺利借到兵,则赢面可能大一些。
“皇兄,你有十足的把握吗?”她不觉握紧了拳头,她一定会尽量拖延时间的。
“大概吧”沈其岸握上了她的手,他这个妹妹可是最珍贵的公主,自然也会有心保护自己的臣民,若是皇室内乱,势必会影响到民生。
“太子,凤微国太子派人传信说,他已经带着公主回国了。”
“看来这三国的使臣都回去了。”白裕衡把手中的黑棋下到棋盘上,这盘棋从四国宴会开始起便走了第一步,现在也要下完了。
“确实,云魂国的王爷带着使臣刚走。”盛泉下一句话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还是……
“而且,白公子也跟着去了。”盛泉等着主子发火,主子这几天在做的事,他虽然被派出去做事了,但还是听到了一些,这主子如此期待白公子留在白曜国,可这会……完了。
“嗯”白裕衡把白棋一一捡起,这盘又是黑子赢了。
“主子不是……”盛泉看着这已经定了输赢的一盘棋,这么些年来,主子已经自己跟自己下了上百盘棋局,每次都是……黑子赢。
“南池还留在白曜国,而且,南池一定会主动留在这里。”他示意侍女把这棋盘收起来,等下次下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可是,白姑娘一开始不是不愿接受公子的主意吗”为何会改变主意了,他在心里想到。
“盛泉,你说为什么我每次都让黑棋赢?”
“这……不知道”
“你知道黑棋和白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白裕衡捻起一粒黑子,又放下,这棋盘上的每个位置都可以是陷阱,棋子可以中计,也可以设计,他手中的黑子,却每每都是……陷阱。
“是……黑子先行。”盛泉看了主子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也是知道这一点。
“那先行代表着什么?”他又捻起一粒白子,放在两指间却迟迟未放,有时候,或许先机才是决定输赢的关键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