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许倾池念叨出这几个字,不觉拿起了酒杯,娘亲也喜欢喝酒吗?可树叶间因风发出的簌簌声突然让她一惊,刚刚是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手中的酒杯,这似乎并不是她的想法。她不动声色地看向对面的人,为什么会重复她的意识。
“看来紫雨的女儿也有同样的天赋,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最后一句话算是自言自语吧,许倾池听的疑惑,天赋,什么天赋,她可不感兴趣,向来天赋之事都是要带上一些什么责任,她可不要知道。
“这个酒叫什么?”许倾池还是想知道,白曜国之中的好酒她在天下第一楼应该都见过了,但这个香气的酒确实没有记忆。
“我叫它忘忧酒,不过……它似乎很少发挥效力。”黎月喝了这么些年,还是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只爱喝这一种酒,忘忧,算是自欺欺人吧,她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想忘掉,却偏偏如同昨日发生一般。当真是忘忧之人亦千愁,红尘忘忧难自醉啊!
“您是娘亲的妹妹吗?”许倾池现在更是感觉不是,她给她的感觉与几次在梦中与南池娘亲相见时的感觉不一样,若说是对娘亲的印象,应该就是两次梦里,可这两次看到的模样都是模糊的,只知道她的语气很温柔,可那双眼睛却又含着淡淡的忧愁,对的,她只清楚的记得那双眼睛。
“算是吧,以前很要好,不过后来她不愿认我这个妹妹了。”黎月知道紫雨也是不得已的,甚至只是为了帮她脱身,她这一生的执念现在看来还真只是一场云烟啊!都说天意弄人,可在她看来,一切都是自身造化。
“您怎么会在瑾王府中?”许倾池突然不想听她说过往与娘亲的事,她虽然需要前往黑子部落,但此事自知急不得,而且她发现与她相谈到娘亲时,她的意识就有点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几次在梦中的场景,那是白南池的记忆,似乎有人在引导她想起过去。
“因为……我无家可去啊!”黎月注意着她的神情,在她三次施咒中只有一次是差点中咒的,不过还是回过神来了,没想到这个孩子的意志力如此超乎寻常,要是被阿公他们发现了,恐怕……
许倾池在她身上居然看到了小孩子的顽皮,她说的话明明……可睁眼的动作有点让她失神想到以前被迫呆在一起的同伴,一面正经历苦难,一面依旧笑如春风般。只是到最后就算被解救出来也是再没有谋面,而她曾亲眼看到上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刻便死在她的眼前。现在……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在她身边发生了。
“不介意我唤你南池吧?”黎月其实顿了顿,南池,南止这个名字都是那个人取的,现在看着他的女儿,确实很适合这个名字。
“叫我阿许就好了。”许倾池还是要求最好叫她的名字,因为她真怕若是有一天,听到身边的人都唤她南池,她便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可以接受南止,接受娘亲和王爷爹爹,但是不能忘记自己是谁。因为她并不想忘记明羽,就算最后的记忆让她如此难过。
“阿许,也是个不错的名字。”喃语了这几句,许倾池注意到她似乎愣神了,阿许这个名字很特殊吗?
黎月静默地看着她,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其他人,应该是巧合吧,阿公当初给紫雨的圣牌上写着的就是一个许字,而且这也是紫雨在众多圣牌中自己选中的,有关圣牌的事是绝不能透露出去的,所以南池这个许字的来由,应该另有原因吧。
“我该怎样称呼您?”许倾池可以在白曜国的史册上知道娘亲和爹爹的名字,但是这个姑姑的记录十分的少,甚至名字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