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池扫了他一眼,这家伙是在扇子后偷笑吧,她慢慢的起身,感觉有点扭到腰了,不过这句话倒给了她一个提醒,今日在码头碰上的那个人确实不是她一直盯着的人,出府了?嗯……说明有行动了,可是这货为什么来了这里,不是让他一直跟着吗?
“那你怎么在这里?”荆乔见她一脸的嫌弃,不觉苦笑,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替人办事了。
“他去的那个地方……我不好进去。”许倾池见他一脸为难的表情,什么地方他都进不去,她狐疑地看着他的神情,倒像是……害羞,我去,这家伙不会没去过这种地方吧。
“是飘渺楼?”她随口问了句,上次九归就说是在飘渺楼附近追上的,或许算是那人在等他吧,看来这个飘渺楼很有问题。
“嗯”荆乔有点吃惊于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可随后想到这女子活成的样子倒是比男儿都潇洒几分,只是……看她的表情,似乎跃跃欲试啊!他突然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
“如此月黑风……不,良辰美景,要不,我们一起去抓人。”许倾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个男子还不愿去飘渺楼,倒真让她要另眼相看一番了。还是说……有什么隐情。
“姑娘,夜色晚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她眸中闪动的光倒是灵气十足,可是他为何后背瘆得慌。
“叫我阿许就好了,夜色明亮,还是早去早回吧。”荆乔望了望天,明明是月黑风高,这姑……阿许还真是会开玩笑,但是随后就被某人揽着肩膀走了,荆乔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有些愣神,这女子果真不是一般人。
月色不明,凤知离看着屋内火光跳跃的烛火,以及……桌上摆着的十枚玉佩,季府送过来的东西,还真是出手大方,只是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又与季府扯上关系了,上次她在季府留宿的事情他并没有派人去查,要不然这丫头知道了,怕是受苦的还是他。
刚刚裕衡派人传来的话……是报复吗?还真是小气,不就是花了他九千两银子,居然要召这丫头进宫入住,找出的理由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可是他最近心情好,而且池儿的心怕是在宫中是闲不下来的,就怕裕衡用了什么理由说服了她,比如……银子。
美色既然不行,就只有钱财收买了,可他就喜欢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性子,他拿起其中的一块玉佩,成色不错,可是这丫头若是喜欢玉的话,倒可以直接跟他说,风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珍宝,多是求医者送的。
看着快燃尽的一只蜡烛,这丫头若是再夜不归宿,怕是日后要派人跟着了,真不让人省心。可是他摸着玉佩的神情又是那么的柔光四溢,墙上拉扯出长长的影子,留有着一夜的思念。
“太子”盛泉有点不敢看向自家主子,主子的话已经带到了,可是似乎没起什么作用啊!凤公子一直笑着听他说完全部的话,虽然这笑意有点令人后背冒汗。
“有什么反应?”他拿起另一本书,有关禁地的记载他已经过了几遍了,可是依旧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倒是发现了另一件事情。当初二王叔从黑子部落带回来的五兽图在送进宫时,禁地中看守的人知道了这一消息,所以要求皇上让他们临摹了一份图样,说是有助于禁地的看守。
这个理由看起来过于牵强了,但是当时父皇还是答应了,因为禁地关系的是白曜国君王之后的命数,这说明其实还有一份五兽图在白曜国,而且是放于禁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