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凤微国百姓能免遭战乱之苦,也是皇室之福。”*神情有了些柔意,他心知太子如果不是有确切的消息,是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若当真要像老将军所言,恐怕还需老将军一臂之力。”沈其岸拱手致意道,萧王虽逝,但萧王府还在,更何况有个李赋在其中指挥,若不是那个神秘人间接的帮助,他想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处理,只是……凤微国之后的局势也说不定会比现在更好。
“老臣定当决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愿,太子所托。”沈其岸起身向其再次拱手,然后示意门外的宫女进来。
“老将军今晚先在太子偏殿睡下,明日一早,还需老将军陪同本宫一起前往军营。”他看向身后的尔海,后者知意,便先去打理了。
“多谢太子。”沈其岸坐回刚刚的位子,看着*在桌子上用茶水写的“完”字,心下有数了,上次交给他的一封信里,里面让他部署的事情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余”了。只是其韵那边,白裕衡应该不久会送信来给个说法,想来人确实是在白曜国被绑的。
今晚怕是宫中最宁静的一个夜晚了,母后那边现在还是小心隐瞒的为好。
天一亮,许倾池感觉阳光过于刺眼,转了个身原本想背对着太阳,然后……像是被人托住了一般,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看到旁边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时,默默的说了句……天气真好,然后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瞬间惊醒,这是哪?
看着车内熟悉的摆设,她无意的掀开帘子,看到外面空荡的街道,好像还挺早的。她木然的转身看向身边的人,笑的倒是一脸灿烂,可是依旧很欠揍啊!
“凤知离,你昨晚不是折腾了很久吗?怎么……”许倾池有些睡意未醒,看着依旧精神十足的人,有些惊叹于他的体质,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
“咳咳咳……”听到外面的声音,许倾池的话顿时断了,这是还找了帮手?
“九归也来了,总得有个人驾车吧。”凤知离这话说的还挺顺的,可外面正在驾车的九归喝水又被呛了一下,公子,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不用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吧。
凤知离看着她那一脸嫌弃的表情,不觉一笑,他这是又做错了?
“我们可以骑马去,马车太慢了,而且九归驾车的技术……似乎有待提高。”感觉到车子又震了一下,许倾池立马坐稳,上次在马车里发生的事情她可记忆犹新。
“池儿这样说,是在怪上次我让你一人出去对付那些人,还是说……”他看着她有些绯红的脸,这丫头的心思最近是越来越撩拨他了。
“我还是睡觉吧。”许倾池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明明上次都没有这样的反应,顶多是……脸红罢了。
外面的九归也有些红了脸,这是他第三次驾车,确实技术不太好,不过主子说了,若是他能安全送公子与许姑娘到边境,就能在白曜国多留几天,好不容易能离开凤家一阵,毕竟主子来这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主子怕是忙着制作各色糕点要答谢许姑娘,这么多年,那钥匙能找回来,也是不易。
凤知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其实她的池儿安静下来,也是很……用她的话来说,也是美色误人。
“池儿,龙青悠送你的簪子,我已经派人还回去了,当然若是你不愿,我也可以立马叫人拿回来。”凤知离想了一下,还是这个时机说最好,虽然现在簪子可能已经送到龙鸣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