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荆乔出手时有所缓力,所以面对真正武功如此高的人时,她的心还是沸腾的,很久没有……打架了。
许倾池反手解开了链子,同时左手挥拳而过,长剑的威力从这一刻便是无用了,相比舞刀弄剑,她更喜欢近身博斗,因为这样的痛感更加真实。
来人挥臂一挡,很明显他的力气比她的要大,许倾池右手一转,脸上挂着淡意的笑,这把匕首还是能派上用场的,黑衣男子有些讶异于这等奇怪的招式,只是前往黑子部落的人……是不能安全抵达的。
几个回合下来,许倾池基本上是一直笑过来的,不能怪她,只是因为黑衣人外面的衣服已经……只剩几块布了。当然她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口,不过可能是因为天青劫的原因,她的痛疼感一直不太明显。
黑衣男子突然收手,看向许倾池的眼神就像看到一只天上少有的白鸟一样,族长下的命令是要阻止有人靠近边境两个部落,他一直跟踪着这伙人,只是看样子他们所要去的是黑子部落……但那也不行。
“大哥,想好了吗?”许倾池趁空仔细看了下自己的伤势,还是那只毒箭的伤口严重,眼前这人的出现似乎把那伙人给吓退了,如此也好。
“阁下若是原路返回,必能安然无恙。”许倾池摆弄了下匕首,这人既然不是有心杀她,那么干嘛挡着路,问题是……他身后才是原路。
“可是你似乎正好挡了我要离开的路。”她玩味的说道,眼前的人有点……傻。
“呃……应该是我弄错了方向。”黑衣男子轻声说道,不过她还是听懂了是什么,真心不知道他是否在天亮之前能从树林里出去,她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她的身后。
“其实是我错了方向,那就此别过了。”许倾池说完立马跑了,当然不是逃跑,而是不想再跟路痴站在一起,有时候会被带偏的。
黑衣男子有些愣神的看着已经离了一段距离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只是风吹来时……有些冷,他突然一笑,随后回剑离开了这里,只要此人不再靠近此地便好……
许倾池走了一段路,感觉跟凤知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靠近。她眉头一皱,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树林她也认不清路了。难道刚刚那男子的身后才是要走的路,可是不对啊!月光所在的方向不对。
凤知离确定已经走了一百米远,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倾池的身影,连马车都没了踪影,他停下来,按压下心下渐渐涌起的烦躁,持剑的手不自觉收紧,池儿……
许倾池尝试从几个方向走了一段距离,现在依旧回到了原地,这片树林有些古怪。似乎会把她之前活动过的踪迹给抹去,这样想想,那刚刚那个黑衣人会怎样辨位,他那一番话的意思是……她的身后才是应该要走的路,那就是来时的路了,那么……回去好了。
但还是颇为谨慎的在沿途的路上绑上了从身上撕下来的衣条,若是她的判断有误,那么凤知离也可以得到她的消息。
只是……这个毒好像发作了,许倾池眼前一片黑,果然毒性又是转移到了眼睛上,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那她现在只能站在原地了,摸索着找了一棵树靠着,手上的匕首还是一刻不离身,这种时候……她的命还是要靠运气了。然而显然……她的运气极差。
感觉到头脑一重,许倾池倒头在地上,闭上眼时还不由得感概,这毒还挺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