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比这一点上,她更怀疑是他人所为,而且这人在白曜国的势力是数一数二的。关于此事,凤知离那边应该已经有思绪了。
“好的”九归又看向屋内,公子他们还没有说完。
凤笙年把酒杯推到凤知离面前,有些挑眉的看向他,梁叔一事他虽有分寸,但是不愿有任何的差错,等了七年的见面,远好过之后的不再相见。凤家那边怕是不会轻易让他出来了,因为有了一个前车之鉴,他看着眼前的人,无动于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酒。
“知离,若是你不愿回去,好歹给我个期限。”凤知离清冷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这是……退让了。凤笙年倒是没看出他眼底的稍微喜悦,他也算是长辈,自然不会欺负后生的。
凤知离神情有些放松,期限……他不能把自己身上的担子压在他人身上,而且三叔对凤家的态度他是一直清楚的,眼前的人已经给了他一条最好的路了。
“一年,从今日开始。”他给了自己一年,倾池下一次毒性发作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提前发作的迹象,剩下的还有两味不知所踪的药,更重要的是……找到当年下毒之人。
夙生花与玄岐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只是后者的难度亦是加倍的,更别提当年的线索眼下是无从查起。
“那姑娘好生对待吧,家主那边我不会提起。”凤笙年难得遇见一个能欣赏他糕点的人,而且性子也是讨喜的很,若是是个普通身份,事情反而容易的多。
凤知离点了点头,他留给倾池的一定是他的一生。
许倾池倚在外面的柱子上,思绪又是走远了,以至于凤知离出来站在她面前时她才反应过来。
“池儿可不许想别的男子。”许倾池眉眼一弯,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酸酸的。凤知离心下有些波动,刚刚倾池脸上的神情……孤独又迷惑,似是迷失了方向般困在一座孤岛。
他从来没有问过,为何倾池要以现在的名字,而且是一个“许”姓。许这个姓在苍暝大陆都是极少见的。
“知离,我是不是看起来很不正常。”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何……她一直压在心底的到底是什么?
凤知离有些心疼她现在的神情,轻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许倾池感觉到掌心下那有些加速的心跳,不觉安心了许多,她是在害怕终有一天会离开吗?
当真……已经有了眷恋了,现在这个世界里能够让她感觉温暖的人有很多,而且眼前这心跳声,她想听一辈子。许倾池稍稍仰头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打算鼓起勇气……呃,轻薄他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轻声的议论。
“这白曜国的风气何时如此开放了……”
“那男子长的也太俊美了吧,若是……”另一个声音急忙插进来,“我倒是更喜欢他身边那个公子,更加俊俏些。”
许倾池先是有些呆愣,后慢慢反应过来,她今早穿的是一身男装出的门,有些无奈一笑,还真是……渐渐收回踮起的脚,不过她居然想在这里……难不成是魔怔了。
“池儿没做成的事,可以回房之后再做。”凤知离眼中能见到细碎的笑意,宛如点点星辰一般,在他面前的女子,连轻咬嘴唇的动作都让他心下悸动,看来确实是要换个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