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家主又派人下来了,你这次出谷吗?”秦州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头说到,而且家主这次似乎明说了……其实每年派人下来不单是因为一个原因。
突然被叫名的人有些惊吓,他那看着远处的目光一时还收不回来,有些呆愣的偏头看向身边一年未见的人。秦州轻声叹了口气,这人……已经十年未出谷了。
“不了。”只是寥寥两字,但却见那眼角的沧桑,他又回头了,一旁的秦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棵挂满红绸的树半现在眼前,原来已经挂满了啊!这些红绸是那女子自己织的吧。家主虽派人看着她,但不允许任何人与之接触,只有每月会放置必需的用品在她房前,关于这个人……他也只知道一点。
她身上还有未尽的价值……
“鸣声……这次家主让你走了。”秦州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眼前的人眼底有些动容,但是脸上坚毅的表情让人不自觉的起敬,他心底有涌起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眼前的人留心十年……十年,是人一生长久的一个时间了。
“不了。”这相同的回答让秦州忽然起身,秦家有一条规矩,若是家主的命令手下的人不服从,这个人是可以除名秦家的,而无涯谷到底有没有其他外人进来,这已经知道了。那鸣声……就当是个外人了。
秦州回头,身后站列的人目光有着眷恋与一丝决然,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了,那今日便送人回去吧,家主那边还等着他的报告。
留下身后的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那种表情,有种仪式般的威严。
龙青悠听到不远处的声音,看着靠在树上昏迷不醒的人,最终还是没有过去,想来凤知离一定会护那丫头安全的,周围的野兽一个时辰之前纷纷退去,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荆乔的脸色依旧白的可怕!
不过绿意与这小子的关系还真是让他意外,在赤焰楼中这两人可是时常吵架的,而且绿意那性子确实是冷了些,但那夙生花……现在去拿有些难了。
羽生坊坊主既然有这个心思,那朵花最后归于谁手上,如今倒是没有多大的悬念,而且心中最不想承认的是……他希望那丫头拿到那朵花。
荆乔的内力问题……他还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龙青悠的神情此刻颇为幽深,除此之外,皇宫中留下的一些麻烦,不知道那高位上的人会怎样解决了。
“主子”荆乔睁开眼,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傲然的身影,那时常见到的红衣……他下意识的便喊出了这句,后知道自己的坐姿便连忙要起身,可是身上似乎被马车压过的疼痛感一下子发作起来,他的唇色更加的苍白了,龙青悠回过神蹲下了身子。
“主子,属下知错。”气若游丝的声音发出,龙青悠眉头一皱,倒是那眼底却比往常多了一份关心,荆乔的脸上更多的是愧疚了,他擅自出来已是犯了大错,而且他昏迷中感受到的一股内力……是主子的吧,这便是第二错了,他反而麻烦了主子。
“等回去后受罚。”龙青悠淡淡的神情没有让荆乔觉得松了口气,若是主子像以往一样发火,他起码更加的有底子。
“主子,属下还不能跟您回去,属下还要……”荆乔眉目一掩,绿意应该没有跟主子说吧……
“那夙生花的习性你可清楚?”龙青悠直视他的眼睛打断他道,这小子到现在还不打算说实话,若是他知道,怎么会找羽生坊的人合作,而且正好是需要这花的人。
“属下知道……而且属下确实需要那花。”原来主子已经知晓了,那主子来这无涯谷是为了……想到这荆乔心中突然有了罪恶感,无涯谷的危险何其大,他竟然让主子以身犯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