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瑶姐姐的女儿?太好了!”徐子娇一脸笑意,热切得过来挽住我的手,这时,也注意到我藏着的佐料。
“这……是什么?咦!好奇怪的味道。”徐子娇凑上前闻了闻,扇了扇鼻子道,我强扯出来一个笑。
“是佐料。”
“佐料?你口味这么重?”徐子娇瞪大了一双眼睛,吓得咽了口唾沫。
“不是我用!”我赶紧解释道,“其实……是想给那个龚王用,他在背后说我和我娘的坏话,我就……”
徐子娇怔怔得听着我解释,忽而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就打算用这个捉弄他?”
我有些窘迫,她这是在嘲笑我天衣无缝的计划?
“嗯,你笑什么?你不会去告密吧!”
“放心,其实我也特别讨厌我那个叔叔,一脸鼻孔朝天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长在鼻孔上!”
“噗!”我听着徐子娇的比喻,实在恰当,想不到她跟我是一个想法。
“早说嘛,你要是整他,我肯定支持!不过,你打算把这玩意怎么弄?”
徐子娇嫌弃得指了指那罐子,我对她得意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竹筒。
“这个是装针的小竹筒。”边说,我边把竹筒的塞子打开,把罐子里的“密料”小心倒进竹筒,“等会啊我去卖个乖,你就知道了!”
徐子娇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朝外面看了看,鞭炮声已经响起了,我小心得盖好塞子,把竹筒藏在袖子里。
“表姨,我就先走了。等我好消息!别让别人知道啊!”
我给徐子娇到了别便跑到前厅。
喜宴上,是我不曾见过的隆重,我好奇得拿着桌上的金碗敲了敲,吹了口气,啧,真的?
我穿过前厅前往内阁,母亲已经梳好了妆,只见她拿着笔沾了些许口脂在额间画了朵梅花,忽而眸子一转,转向看得痴痴的我。
“越儿来了?”
“嗯,母亲你为何在额间画朵花。”
母亲面带红晕得笑了笑:“每个女子出嫁时都是最美的,母亲画这朵梅花,是在给今日做个印记,一个重要的印记。”
我似懂非懂得点点头,我其实不明白,反正都得洗掉,为什么要去做这个印记,也许长大我会懂?
随着外面一声吉时到,母亲盖上了红盖头,被红娘牵扶着出了内阁,我则跟着出去,挤过人群来到最前面。
透过喜帕,我能看见母亲嘴角一道好看的弧度,而母亲对面的男子,笔直的后背,甚是威严,可看着母亲的神情,竟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母亲这次,嫁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