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有多久没看到她这般生气的样子了,倏然,她转目看着那高若仪,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心生一股厌恶。
真不经吓,我还以为她江语晴教出来的女儿能与她那般有点胆子,啧啧。
冰冷的脸转瞬间转为柔和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转身将剑放入剑鞘中,仔细的抚摸这剑鞘,要是站在这的是父亲,只怕下一秒,掉的就不是那发钗了。
“吓到诸位了,抱歉高小姐,本宫剑艺不精,幸好只是打落了那发钗,只是看到高小姐的南珠钗,突然想起了家父,这把剑叫耀月,是家父,镇远将军给本宫所留,自是不能日日带着,高小姐这般日日带着,真是孝心可鉴呀。”
“公主……公主谬赞了……”惊魂未定的高若仪赶紧跪在地上,一张小脸煞白。
我只笑不语,我未曾想到,今日岫离让带了护身的耀月,竟还真的护了自己一次,护了自己的尊严。
“好了,一会教箜篌的女先生要来了吧,早就听闻女学府的箜篌先生教得好,入座吧。”
徐子娇和何玉宁二人看着离开的秦越赶紧跟了上去,留下惊魂未定的小姐们,周睿兰赶紧去扶地上的高若仪,却不想徐怀昕发话。
“你管她做什么,没用的东西!”
说罢扶袖而走,周睿兰只好安慰了高若仪两句离开,高若仪在地上仿佛没了魂一般,怔怔看着那地上的发钗,她不曾想秦越会如此,确实,整个郑国,除了秦越,没人敢如此,想到此处,高若仪恨恨得将袖口捏紧,仿佛要将衣袖捏碎。
为之震惊的不止是内院的众人,还有那波西亭里看热闹的学子们,一个个都被秦越那举动给到了。
邵寒的嘴角有着浅浅的笑意,转瞬即逝,随着秦越的离开也随之离开。
“有意思啊。”
贺池看了看邵寒,满脸的笑意,道下一句也离开,何蓄昀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高若仪,嘴角是一番讥笑自顾离去。
随着几位大人物离开,这些人自然也就没了兴致,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后院花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只见越儿将那耀月一拔!唰!剑光一闪!对准了那高若仪的喉咙!特别帅气地说!”徐子娇特意咳嗽了两声模仿秦越的语气“吓到诸位了,抱歉高小姐,本宫剑艺不精,幸好只是打落了那发钗,只是看到高小姐的南珠钗,突然想起了家父,这把剑叫耀月……”
夜晚,徐子娇绘声绘色的在百味楼里表演着白天在内院是情景。
“照你这么说,那高家的小丫头只怕是再也不敢戴那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