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本皇子的扇子别给我弄丢了啊!”
……
隐花阁门外
徐桎刹步至门口,理了理头发,抚了抚衣服,端过旁边宫女手上的果盘带着一脸笑走进去。
“越儿?小越儿?听说你找二舅舅?”
“青巷那个怀了孩子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啊?”
隐花阁中,安静地有些不合常理,自徐桎进了内阁中,隐花阁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识趣的回避了,院内也没一人敢喧闹,内阁中更是安静,徐桎坐在我的对面,一手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一手端着茶杯喝茶,倒也悠闲。
听到我问起青巷女子他愣了一会脑子也转过来了,瞬间恢复了那般不正经的样子坐下了慢悠悠的喝茶,我也不着急问他,等他回答。
“原来是这事,我说陶珠那般着急来找我。”
“看样子你是知道这事?”我狐疑得看了徐桎一眼,把那本红色的奏折推到他面前用食指敲打两下。
徐桎侧目看了一眼那本红色的奏折,并没有翻开,眼神中有一丝狡猾的光芒,淡淡道:“想不到这么快他们就着急着下手了,啧,我本以为他们还会多等一段时间的,这奏折无非就是弹劾我强抢了一青楼女子在青巷养着,如今那女子还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他们这般心思,不就是让父皇降罪于我让我无法坐上那储君之位么,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到是没想到,这奏折,竟然到了你的手里。”
说罢,徐桎投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一时有些窘迫起来,毕竟这帮外祖父批改奏折就是不可透露的大事,如今听徐桎一言,仿佛一切都是他的意料之中,而自己反而因为当时冲动乱了阵脚,现在想来,自己的心性还是不够。
“你别紧张,你帮父皇批改奏折之事我是知道的,当年你母亲就如此,你也是关心则乱,舅舅懂,懂。”
徐桎瞬间做出一副慈爱的模样,害的我本来那一脸的严肃瞬间被他逗笑。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日我在一品楼听你们说的,可是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