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离赶紧上前:“参见公主殿下,紫殊侯,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行了礼岫离赶紧上前去扶我,有些踉跄地站起来,盯着萧玦说:“紫殊侯?”
我当然知道这风光无限的紫殊侯是谁,堂堂紫殊侯又怎么不会武功,那他刚刚分明就是在那装文弱!
“侯爷是否有事。”羽刹也赶紧前去问萧玦,萧玦倒是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将手中的鱼递给羽刹。
“无事,多亏公主神勇,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羽刹显然是看不懂眼前的场面的,看了看地上的黑瞎子,再看自家主子完全没事的样子,而对面的秦越却分明像是经历了生死搏斗,却也向秦越道了谢。
“公主殿下,咱们还是先回营地看看大夫吧。”
我看了一眼萧玦,刚想发作,奈何肩膀上一阵吃痛,想来是刚刚受得伤,咬了咬下唇,恨恨地看了萧玦一眼,便没多追究和岫离回了营地。
“在想什么?”
萧玦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萧玦也随着我的目光看向那熊头。
“怎么,不认识?这就是冰湖那头黑瞎子。”
“我当然知道,这家伙可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理他,看了看身后,长尧已经把菜上上来了,我走到桌前看了看,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你这小侍从倒是很贴心。”
长尧听了夸奖,红着脸道:“都是侯爷安排的。”
“噢?”看了一眼萧玦,又看了看菜,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萧玦如此了解自己了。
“好了,开动吧。”
酒足饭饱过后,萧玦亲自送了我和那铁甲银衣回宫。
目送着秦越的背影,萧玦又摸了摸怀中那块鹅卵石,心情止不住的好。
“殿下!您可回来了!”
陶珠见我回来一脸担心的凑上前来。
“你还好意思问,到底谁你是家主子呀,你竟然就这么扔下我走了。”
“陶珠……陶珠……”陶珠自知犯了错也不敢辩解。
“算了,答应过萧玦不怪你,星宇,东西搬进来了吗。”
我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陶珠对后面的星宇道,只见星宇抱着一个红檀木的盒子跟上来;“来了来了,殿下,这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