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承龙殿时里面的人倒是不少,内阁众大臣,萧玦,高贵妃,徐桎,徐凌却不在,殿内安静得都能听到我的脚步声。
“不知公主殿下来此何事。”高大人似乎仗着有徐桎把柄,或是对此事格外自信,见我来,竟然直接问道。
“或是本宫对此事恰好略知一二,所以外祖父把本宫叫来了,不然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把我这舅舅欺负了可怎么办?”
我这一言似是开玩笑,实则警告,倒是有些年生没人敢质疑我了,他这一质疑给我平添了几分怒意。
我径直坐在徐桎旁边,明显是要划清界限与之一战。
“高贵妃也是好雅兴,竟也来凑这热闹。”
“本宫现在好歹也执掌着六宫事宜,桎儿有事,本宫怎么能坐视不理。”
“那还请贵妃放心,徐桎有事也会是好事。”徐桎淡淡答道。
高贵妃的面色明显不太好看。
“话别说太早,如今这么多奏折上来也并非空穴来风,本宫劝桎儿还是收敛些的好。”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问心无愧,任它再怎么心思歹毒之人造谣也是一场空,不过,高大人这番信誓旦旦,想必高贵妃也是为他做好诬告皇子的准备吧。”我淡淡抿了一口杯中茶接话。
“越公主!高贵妃好歹是后宫之主,说来二皇子也要叫他一声母亲,公主之言,意思是贵妃陷害二皇子不成?”
“母亲?”徐桎淡淡道出一言,看着高大人,旁边坐着的大臣更是心下一惊,这高大人仗着堂姐是贵妃,真是什么都敢说。
“本侯记得,二殿下的母亲张贵妃早已离世,自敬淳皇后仙去后,陛下也未再立后,本侯倒是不知道,这妾,什么时候能被称作母亲了,高大人,这是你家的规矩?”
萧玦那个妾字,说得格外重,高大人瞬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而高贵妃的脸则更黑了。
“堂弟出言不逊,紫殊侯切莫怪罪。”
“是臣说了胡话,还望紫殊侯切莫怪罪。”高大人的手心可谓是冷汗连连,若是刚刚到话被徐凌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都来了啊。”
徐凌一声传来,众人立刻起身行礼,入了正坐,徐凌没有理他人,却是向我问话。
“你舅舅的事听说了吧。”
“听说了,倒是可怜了舅舅,明明做了件好事,却被人这么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