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赋榆有些迟疑得看了看兰钗,伸出手,在半空中又收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再将幸儿抱在怀中,幸儿睁着双大眼睛,倒是不怕周围漆黑的环境,大概是兰钗的坚强,也让这孩子如她那般勇敢。
“当时我本想告诉你我怀有身孕,可曾夫人来找到我,逼我离开,让我去接近二皇子,否则就杀了我,我也是无奈之举,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才听她的话。”
“是我对不住你……是我辜负了你,可如今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曾赋榆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看着兰钗如今模样竟然忏悔起来,而兰钗要的,正是如此。
“莫要说了,我只想给这孩子一个家,我也不想他就如此没了父亲,而且我也看得出,公公很是喜欢幸儿,可惜,我却无缘嫁入曾家。”
“兰姑娘,探监时间到了。”
兰钗抹了抹眼角泪,哽咽着说:“时间到了,我会经常带着孩子来看你的,你……多保重。”
说罢兰钗便抱着孩子走出牢房,只剩曾赋榆在牢房门那望着兰钗的身影怅然若失。
出了牢房,兰钗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随而转向带路的衙役,将一包银子放到他手上。
“多谢衙役大哥了。”
衙役掂了掂银子,一脸油嘴滑腔道:“姑娘您哪里的话,以你的情况,想看多久都无碍,本不必按着其它人的规矩来的。”
“衙役大哥哪里的话,我怎能坏了规矩,该怎样还是怎样的。好了,我也该走了。”
之后每隔几日,兰钗便带着孩子或者食盒去看曾赋榆,而高茜那边,的确是时间拖得越久心越急。
“曾赋榆,有人来看你了!”
这日,衙役冲着曾赋榆喊道,曾赋榆以为是兰钗,满心欢喜爬起来,走到门口,门没有如往常一样开,进来的也不是兰钗,取而代之的一股浓烈的胭脂味,看着扇着鼻子扭着蛇腰款款走进来女子,曾赋榆阵脸惊讶。
“幼姬?”
“哟?曾公子还记得幼姬,幼姬真是深感荣幸。”白幼姬娇软的声音听得人不由一酥,不过纵然牢房光线再暗,他也能看到白幼姬脸上那嘲讽的神色。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你还记得我……”曾赋榆有些尴尬得笑笑,毕竟这些日子,除了兰钗,就只有老鼠来光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