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我像是做梦一般过得难得的平淡而安宁,定期去学箜篌,随意应付着徐怀昕徐怀簌的假意客套,可我仿佛没太多母亲的天赋,技艺一般。
高若仪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或是想攀那份关系,再加之前高家受到了重创,也不知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高子伏有意授之,竟想也来以各种理由找我,可惜我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一直避而不见。
当初轰动一时,让多少贵胄小姐们撕破脸皮的选秀却在一场空中慢慢淡出视线,徐桎似乎真的对司马翎有了好感,有事没事就去左骑营,而司马翎一向高傲,却似乎在徐桎面前有些拘谨,我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感兴趣了,不管我怎么问,司马翎是不会说的,徐桎却好似把这当成了他和司马翎之间的一个秘密。
只知道那晚送徐龚是遇到了埋伏,似乎是想杀徐龚,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想必徐龚惹的人也不少,此事徐凌也没有深究,徐龚在陇州还算安分,徐泽看似还是小王爷,实则被软禁,自然很少出门横行霸道,邵寒还是那副老样子,不爱见客,冷冷冰冰,偶尔和好友聚会,要么就钻进了藏书阁,或是和我切磋几招。
萧玦也是,做着朝廷的闲人府内的忙人,值得一提的是,徐子娇和何蓄昀走得更近了,两人的感情众人皆是看破不说破。
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很快,秋天过了,便是冬天,如往年一样,每到十一月月,大雪纷飞,有冬狩,而今年还有一件大事,冬狩过后,我就要及笄了,我生在十二月,是寒冬腊月,作为公主,及笄礼本来就非同小可,徐凌更是尤为重视,所以这及笄大礼注定不会草草了事。
正文 第三十八章萧玦篇回想一
“我父母皆是江湖中人,我从未想过要入朝堂,求得也只是平稳的日子,若不是北夷的号角声响起,我也不会站在城墙上与那些蛮子较量。”
“小玦,醒醒。”
我尽力将一双眼皮睁开,一道刺眼的阳光便洒了下来,我下意识得用手挡住眼睛,坐起来活动活动了脖子。
眼前的大汉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我,笑得憨厚。
“诶,看着细皮嫩肉的,挺能喝的啊,昨晚上喝那么多,今天还能叫得醒,不错不错,是当兵的料。”
我懒得理他,闻了闻身上,一股子酒味,嫌弃得扇了扇鼻子。
“我去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