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说的时候一脸轻松,淡淡的笑意,我看着他的样子,我知道,边关是什么地方,北夷挑衅,又怎么会是他一句话带过的轻松,他到北夷的军营里做那些事,只怕冒了不少危险,没有父母,刀尖舔血,他也这么过了。
想到此处,我也释然了,至少我现在还有一堆挑不完的衣服,选不完的首饰,锦衣玉食,更不必担心自己的小命。
“听起来还不错。”
我退后离开萧玦的怀抱,其实抽身的那一刹那,我是有些后悔,因为萧玦的怀里真的很温暖,凉风将我与萧玦隔开,我故作镇定。
“突然觉得自己挺矫情。”
说罢,我捡起伞转身而行,面上是释然的笑意。
“虽然我没烤全羊吃,不过陶珠的酒酿圆子也不错。”
我虽没看萧玦,却也猜得到他依旧是那一副我最英俊我最厉害我超聪明的笑容。
“不怕我把你哭鼻子的事说出去?”
我闻言,转过身:“我呢,现在回去挑一身好衣服,等时候一到再好好打扮,看到时候别人信你还是信我。”说罢冲着萧玦一挑眉便转身离开。
目送秦越远行,萧玦才转身准备离去,却在不远处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有些萧瑟,就算撑着伞,肩头也落了一片白。
“邵寒。”
“她好些了吗?”
邵寒渐渐走近萧玦,看着萧玦胸前那片还是潮湿的地方,语气有些清冷。
“好多了。”萧玦颇有兴趣的看着他。
“和你一样。”邵寒看着萧玦的目光淡淡道。“不过你先早了一步。”
“她及笄了。”
萧玦了然一笑,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邵寒看了萧玦一眼,不说话,却转身离开。
及笄大礼的日子比想象中来得快,隆重得有些不像话,我拜了礼,岫离的训言还在念,我则跪在地上,身后的众人都看着我,训言完,徐凌将一支金镶玉的笄簪插入我的发间,将我扶起。
“好孩子,快起来,你母亲及笄时,用的也是这只笄簪,你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你长大,也会安心的。”
徐凌的眼角湿润,我也有些哽塞,看着两鬓斑白的外祖父,这些年来外祖父的照顾,让我感激不尽,如果没有徐凌,我断然是没有今天。
“外祖父,越儿应该感激您,有您在,越儿才能平安长大。”
“好孩子好孩子。”
徐凌抚摸着我的头,我没看到的是我与外祖父这一幕温情场面成了让徐怀昕徐怀簌嫉妒萌芽的肥料,确实,徐怀昕及笄时,何时有这般阵仗。
